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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华身份(第4页)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袖子。她的袖口有一点点红。很小,很淡,像是溅上去的。
“您袖子上是什么?”
她低头看。
然后她跑了。
雷斯垂德的手下追上去,在楼梯口把她按住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尸体。
夏洛克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华生医生。”
“嗯?”
“伤口。”
我低头看那个伤口。
“怎么了?”
“刀的方向。”
我又看了看。刀的方向……是从上往下。但死者站着的话,从上往下的刀,应该是别人刺的。可如果是别人刺的,刀应该是斜的——
“她比他矮。”我说。“如果她刺的,刀应该是从下往上。现在是上往下,说明……”
“说明什么?”
我看着尸体。他的手。他的伤口。他的鞋。
“说明,”我说,“他是自己摔倒的。摔在刀上。刀本来就放在那里。”
夏洛克没说话。
我抬头看那个被按住的正在挣扎的女人。
“太太,”我说,“你只是想吓唬他,对不对?你把刀拿出来,他想抢,你躲开,他失去平衡,摔在上面。你不是故意的。”
她不挣扎了。
她开始哭。真正的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站了很久。
夏洛克站在我旁边,没说话。
雷斯垂德走过来。
“华生医生,”他说,“你破案了。”
我看着他。
“我破案了?”
“你破案了。”他笑了。“恭喜。”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手。我刚才用我的手,破了一个案子。
夏洛克在旁边,轻轻握住我的手。
“华生医生,”他说,“走吧。剩下的交给雷斯垂德。”
我点点头。
我们走出那个房间,走下楼梯,走进伦敦的下午。
阳光有点晃眼。
“夏洛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