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第2页)
“请、请不要这样。。。。”
然而,他们的抗议和躲避在这片人潮的海洋中显得如此微弱,倒霉的波鲁纳雷夫为了躲避一个把鼻涕蹭到他宝贝行李袋上的小孩,慌不择路地向后一退,脚下立刻传来一种软腻、温热又极具弹性的触感——
“呃啊——!!!”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从苍白变为惨绿,他的鞋子,他心爱的、擦得锃亮的鞋子,此刻正结结实实地、深深地陷在一坨新鲜且分量十足的牛粪之中!
“Oh!Lamerde!!(法语:该死的!)”波鲁纳雷夫发出了绝望的哀嚎,胃里本就翻腾的不适感瞬间冲上顶点,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
“哈哈哈哈!”
在一片混乱和同伴们的惨状中,阿布德尔那爽朗甚至称得上欢快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他黝黑的脸上依旧洋溢着一种真诚的、毫不作伪的热情与。。。。自豪?仿佛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是什么世界奇观一般。
他一边轻松地挡开过于热情的手,一边用一种充满了莫名感染力的诚恳语气对几乎要裂开的同伴们说道:“看吧!这就是印度的魅力之处啊!无与伦比的活力!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多么的热情!多么的——接地气!”
其他人:“???”
好不容易,几乎是连推带搡、狼狈不堪地从那可怕的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逃到了相对清净一点的街道上,五人个个都是气喘吁吁,衣衫不整,仿佛刚打完一场硬仗。
乔瑟夫扶着墙,感觉比跟替身使者打一架还累,他喘着粗气,疲惫地挥挥手:“不行了。。。。我得找个高级点的餐馆,吃点好的,喝点冰的,好好压压惊。。。。”
说着,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自己外套的内袋,准备掏出钱包——
他的手摸了个空。
乔瑟夫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不信邪地又上下左右仔细摸了一遍,甚至把口袋都翻了出来。
“。。。。。。。。”乔瑟夫·乔斯达,这位纽约房产大亨、SPW基金会的关联者,石化了。
他的钱包。。。。不见了!毫无疑问,是在刚才那场混乱的欢迎仪式中,被某只技艺高超的手给顺走了!
“噗。。。。”花京院第一个没忍住,看着乔瑟夫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笑了出来,“乔斯达先生,您该不会是。。。。”
“呀咧呀咧。”空条承太郎也压了压帽檐,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看来印度的魅力还包括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减负服务。”
波鲁纳雷夫一边试图清理靴子上的秽物,一边幸灾乐祸地抬头:“哈哈哈!老家伙,你也有今天!”
然而,他们的笑声很快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乔瑟夫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的眼神扫向他们:“你们也别光笑我!赶紧看看自己的!”
四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同时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空气死一般寂静。
五个人,如同五尊雕像般,僵硬地杵在那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餐馆门口,面面相觑,久久无法言语,一种名为集体破产的绝望氛围笼罩了他们。
就在这无比尴尬和窘迫的时刻,之前追着绯跑开的光羽独自回来了。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红底金纹的羽织,宽大的布料将内部那件极其凸显身材、从领口直接延伸至胸前、下摆则在高腰处扎入裤腰的深色高领无袖紧身衣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那件战斗服完美勾勒出的、经过千锤百炼的薄肌线条此刻被彻底隐藏。
波鲁纳雷夫下意识地朝她原本显眼的身材曲线方向瞄了两眼,发现啥也看不到后,才遗憾地咂咂嘴,想起了另一个更麻烦的家伙,连忙问道:“喂,光羽,你那个。。。。嗯。。。。特别凶恶的姐妹呢?她跑哪去了?没惹祸吧?”
光羽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散步:“她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嫌太脏太吵,回去了。”
“回去了?”波鲁纳雷夫一愣,没反应过来,“回哪去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还能找到酒店不成?”
光羽抬起手,非常自然地指向自己。
波鲁纳雷夫完全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空条承太郎看着他呆愣的表情,好心解释道:“意思就是,那个金发的女人,本质上是从她的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实体化意识,她们共用同一个身体本源,是两个意识,但算同一个人,现在只是把放出去的那部分收回来了而已。”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