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地铁站2(第4页)
下一句,他的声音变清晰了,甚至很近……
子车回抬头。
啊,原来是忻昀真的来了。
半坍塌的地下建筑本就不牢固,被砸得半穿的天花板摇摇欲坠,时不时滴水,现在,最大的一条裂缝被一截藤蔓撑开。
忻昀一跃而下,和队友成功汇合。
小藤功成身退,回到忻昀身边,变成一枚指环缠在大拇指上。
班鸠的屏障碎了。
但“蚂蚁”不敢上前。
子车回:“它在发抖。”
班鸠:“这就是异种亲和吗,完全不敢动了。”
忻昀不想多说有关“异种亲和”的问题,班鸠也不在意,他发现少了个人,问:“允某呢?”
忻昀:“他不敢直接跳,去找电梯了,一会儿就来。”
班鸠:“噗,这点高度都怕,纯菜。”
有队友在身边安心多了,但子车回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她知道危机尚未解除:“是我动了虫卵才激怒了它……好奇怪,这么多的卵,只有它一个工蚁吗?为什么它只保护了看上去发育不良的几个呢?”
几人还处在摸黑的状态,忻昀也认为不该开手电筒,于是让她把遭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他听完心里就有数了。
“这不是蚂蚁。”
“不是?”
“在生活区和人共生的虫类很多,拥有翅膀、在潮湿处筑巢、外形和蚂蚁相似并且体内藏有强酸。”
“是‘飞蚂蚁’,隐翅虫的特质。”
“隐翅虫?”
一整个训练期生物鉴别课都是睡过去的班鸠发出痴呆的声音。
子车回恍然大悟。
忻昀不是很想在这种时候停下来给人讲课,但看他俩的样子,有些对于执行员来说是基本常识的内容不讲清楚,恐怕后面还会遇上大麻烦。
算了。
“不打灯是正确的,假如这只隐翅虫的同族也埋伏在附近,一旦有光,不管你有没有碰虫卵,它们都会出来攻击你……”
正当忻昀打算做做科普。
沙沙沙、沙沙沙……
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次就站在站台上,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列车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