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黑松资本我说了算(第1页)
……夜深人静。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安宁中时,苏御霖却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黑松资本总部。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开了一辆最普通不过的黑色轿车,驶入了沉沉的夜色。目的地,第九区,那片被爆炸夷为平地的荒野。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一片泥泞与焦土。这里,是秦海渊和沈曼,生命的终点。苏御霖下了车,关掉车灯,任由自己融入黑暗。他没有使用任何专业的勘探设备,只是凭借着脑海中那最后一丝模糊的记忆,和身为顶尖侦探的直觉,在这片废墟中,缓缓地踱步,寻找着。他走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朝圣。最终,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被炸出的深坑边缘,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他能感觉到,那股悲伤而决绝的气息,还残留在这里的空气中。他蹲下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双手,开始刨挖身下那片混杂着碎石和焦炭的泥土。冰冷的泥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袖。锋利的石片,划破了他的手掌,渗出鲜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机械地、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他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他也不确定有没有。但是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找到些什么。两个小时后。当他的指尖,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血肉模糊时,他终于触碰到了一样冰冷的、坚硬的物体。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件东西从泥土中捧了出来。是一支钢笔。一支被爆炸的冲击波,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的钢笔。笔身已经严重变形,笔尖也断裂了,但那熟悉的轮廓,依旧让苏御霖在瞬间就认了出来。这是秦海渊的钢笔。秦海渊说过,这是是漾漾小时候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他从不离身的珍爱之物。苏御霖看着手中这支沾满泥土和血迹的钢笔,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秦海渊那张沉稳而理性的脸,和他递交手术方案时,那双充满信任与托付的眼睛。他只是静静地,用自己那件还算干净的衣角,一点一点地,将钢笔上的污泥擦拭干净。然后,他将这支残破的钢笔,郑重地放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内侧口袋。秦叔,沈阿姨。你们的遗物,我替你们保管。你们的女儿,我替你们守护。你们的仇,我来报。……返回黑松总部后,苏御霖径直来到了软禁诺亚·黑松的房间。推开门。诺亚·黑松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墙角,看到苏御霖进来,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这几天,他经历了从继承人到阶下囚,再到傀儡的过山车式人生,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苏御霖屏退了门口的守卫,反锁上房门。他一步步,走到诺亚的面前。诺亚吓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他以为自己死期已至。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他只听到一阵诡异的、骨骼摩擦的声音。他颤抖着,缓缓睁开一条眼缝。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只见眼前,那个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霍华德”,那张苍老、布满皱纹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皮肤变得光滑,白发转为乌黑,浑浊的眼眸恢复清亮,枯槁的身形重新变得挺拔……短短十几秒,那个恐怖的“老怪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张他同样无比熟悉的,在黑潮俱乐部将他一招制服的,龙国人的脸!“苏……苏……”诺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他指着苏御霖,嘴巴大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死而复生的“霍华德”。本该被全歼的“苏姓头目”。这两个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在一起的形象,此刻,却以一种最不可思议、最颠覆认知的方式,重叠在了一起。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诺亚·黑松。”“你父亲死了。”“现在,整个黑松资本,我说了算。”“我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我更可以让你成为黑松的继承人,前提是,你要听我的。”扑通!诺亚·黑松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他不是傻子。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死而复生,什么惊天阴谋,都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是神的力量!是凡人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我……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诺亚·黑松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疯狂地,向着苏御霖磕头,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我愿意当您的狗!求您……求您饶我一命!”看着眼前这个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和意志的财阀继承人,苏御霖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要的,就是一个绝对听话的,提线木偶。而现在,他得到了。……第二天,黑松资本总部,最高层董事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着十几位掌控着灰湾市经济命脉的集团董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但此刻,他们却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主位上,坐着那个传闻中已经死而复生,并且手段比以前更加狠辣的传奇暴君——霍华德·黑松。苏御霖依旧维持着霍华德的模样,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如坐针毡。“咳咳……”他故意咳嗽了两声。“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他的声音苍老而虚弱,但话语里的分量,却无人敢于忽视。“如你们所见,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从今天起,我将辞去黑松资本最高执行长的一切职务。”“这个位置,将由我的儿子,诺亚·黑松,正式接任。”:()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