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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紧急常委会上的屠刀市长当场破防(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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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饶市委大楼顶层。大会议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宽大的椭圆形实木会议桌前,此刻座无虚席。除了已经被省纪委带走的常务副市长,十一位市委常委全部到齐。偌大的会议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所有人面前的笔记本,都规规矩矩地摊开着。大家手里都悬着签字笔,或者盯着桌面上的茶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先往纸上落一个字。唯独主位空着。那是市委书记李维先的位置。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实木门被人推开。李维先大步迈入会议室。他身形不算高大,但脚下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步子压得极沉。今天他破例没有打领带。深蓝色的西装,配着解开了一颗扣子的白衬衫。周身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肃杀气场。李维先径直走到主位前。他目光如刀,在每一位常委脸上逐一停顿。最后。他的视线犹如实质般,牢牢钉在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上。市长曹庆年正坐在那里。他的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强撑着腰杆。拼命维持着一市之长最后的体面。可他嘴角强挤出的那丝笑意,看着比哭还要惨淡。曹庆年干涩的喉结猛地滚了滚。他刚想先开口说点什么,抢占哪怕一丝的主动权。李维先却直接伸出手。一把将桌面上的麦克风拖到了自己嘴边。刺耳的麦克风摩擦音,把曹庆年还没出口的话,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李维先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开会前,先通报一件突发事件。”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并不大,却透着直击人心的寒意。“就在半小时前。”“省纪委第三监察室,依法对常务副市长钱学庆,采取了留置措施。”满室死寂。此刻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嘶嘶声。有人极其隐蔽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粗喘。李维先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曹庆年的脸上挪开过半寸。“他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李维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且致命。“主要涉及半年前,平远县富兴矿业的重大透水事故。”听到这段话。曹庆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两腮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两下。李维先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他的后背靠进真皮椅背里。“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心里肯定有疑问,甚至有恐慌。”“担心这把火,会不会烧乱丰饶市的大局稳定。”李维先端起面前的茶杯。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冷酷的弧度。“所以今天召开这个紧急常委会,没有任何常规议题。”“只有八个字。”李维先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惊雷般震荡着整个会议室。“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到了大是大非的关键节点,我要看看丰饶市委班子,政治站位到底稳不稳!”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好几支没放稳的签字笔,直接滚落了下去。“我代表市委,先在这里定个调子。”李维先再次站起身,目光冷硬如铁。“对于省委、省纪委的决定,丰饶市委坚决拥护!”“并且提供无条件的绝对支持!”他微微转头。眼神毫不留情地,劈向曹庆年所在的方向。“任何企图干扰办案、混淆视听的行为。”“任何企图打着维稳的旗号,把脏水往市委班子身上引的人。”李维先一字一顿,当场下达了最终通牒。“都是在和省委的大局唱对台戏。”“都是在和党纪国法的铁规矩作对!”曹庆年的脸瞬间涨得紫红。紧接着,又迅速变成了毫无生气的铁青色。他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惨白,死命捏着手里那支名贵的钢笔。笔尖重重抵在笔记本上。浓黑的墨水大片洇透了纸背。他却浑然不觉。李维先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停顿。他果断转头,看向市委组织部部长。“老陈,你马上带人去和省纪委对接。”“不管办案组需要配合什么手续。”“人员调配、车辆后勤、独立的审讯场地,全部优先顶格保障。”“一句话,他们要什么,市委就给什么!”组织部长心领神会。这位省里派下来的巡视大员,立刻重重点头表态。“明白。”“组织部坚决落实。”“老周。”李维先又把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投向政法委书记。“公安系统从现在起,全员进入一级备勤状态。”“任何可能影响办案的社会苗头,或者有人想煽动群体事件混淆视听的。”,!“立刻给我雷霆镇压。”李维先大手一挥,杀气腾腾。“该抓的抓,该封的封。”“出了问题我负责!”政法委书记瞬间把腰板挺得笔直,厉声领命。“是!”李维先最后看向旁边冷汗直流的宣传部长。“宣传口立刻统一对外口径。”“只说省纪委依法办案,具体案情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外泄。”“谁敢走漏半点风声,我拿谁是问。”宣传部长赶忙掏出纸巾,胡乱擦着额头的汗。连声应下。一连串的指令行云流水。根本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李维先用极其强硬的手腕,瞬间把曹庆年所有能利用的行政退路,封得死死的。这根本不是开会讨论。这分明是李维先在拿着曹庆年的政治生命,向楚风云所在的省府纳投名状!做完这些部署。李维先才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茶。视线毫无意外地再次落在了曹庆年身上。语气甚至比刚才放缓了些许。透着一股语重心长的敲打。“庆年同志。”李维先毫无顾忌地,当众点了曹庆年的名字。“你是市长,是市政府那边的班长。”“到了这个时候,你更应该带好头。”“和钱学庆这种害群之马,彻底划清界限。”曹庆年猛地抬起头。毫无血色的嘴唇剧烈哆嗦着。他想要开口辩解。想要搬出“地方维稳”这顶大帽子来拖延时间。但李维先根本连让他反驳的时间都没留。“散会吧。”李维先果断站起身,一把拿起身前的笔记本。“各部门按我刚才说的定调,立刻分头去抓落实。”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第一个走向会议室大门。背影透着毫不掩饰的决绝与冰冷。其他常委如梦初醒,纷纷迅速起身。笔记本合拢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全场十二名常委。没有一个人敢转头多看曹庆年哪怕一眼。他们全都低着头,脚步杂乱地朝门外走去。那逃离般匆忙的脚步声,在此刻尤为刺耳。短短不到一分钟。偌大的市委会议室,走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曹庆年一个人,浑身僵硬地瘫坐在原位。不知过了多久。曹庆年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沉重的真皮座椅被撞得向后滑动,在地毯上擦出沉闷的声响。他大口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冲出会议室。空荡的走廊里。只有他凌乱且惊恐的脚步声在回荡。他一头扎进走廊尽头的男卫生间。慌乱地拉开最里面的隔间大门,将锁扣咔哒一声反锁。整个人瞬间失去力气。他背靠着冰凉的木板,顺势滑坐到瓷砖地上。曹庆年的双手疯狂颤抖着。像个瘾君子一样。他哆嗦着从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部特制手机。指尖因为恐惧而不停打滑,艰难地按下了那个决定命运的号码。电话只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听筒里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对方并没有先开口。但曹庆年知道对面是谁。那是他曾经伺候了整整五年,如今退居二线却依然在高层手眼通天的老领导。曹庆年压抑了一早上的极致恐惧。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老领导,我是小曹啊。”他双手紧紧护着话筒。嘶哑的嗓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卑微哭腔。这绝望的声音,在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凄惨回荡。这位在丰饶市呼风唤雨的市长。此刻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老领导,您得救救我!”曹庆年眼珠子里布满疯狂的红血丝。他太了解官场的残酷规则了。如果仅仅是自己出了事,高层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弃车保帅。他必须把这件事。上升到打压派系、挑衅权威的高度!“老领导,楚风云的人连半年前的矿难旧账都翻出来了。”“他这哪里是在查案子?”“整个官场谁不知道,我小曹当年伺候了您五年,是您一手放到岭江来的!”曹庆年咬着后槽牙,发出了最阴毒的求救。“他这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他分明是要借着这把刀,硬生生把您布在岭江的这颗钉子给拔了!”他吞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却极具煽动性。“您要是再不出手,让楚风云真把这屠刀砍下来。”“这天下人只怕会以为,您老退居二线后,说话不顶用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啊!”“楚风云今天敢肆无忌惮地踩死我。”“明天他的巴掌,就敢直接打向华都,把您的脸面往泥里踩啊!”:()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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