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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三井的利息两百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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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府大院门外。渡田耕一站在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他背靠一棵法国梧桐。在这里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省政府大院的围墙在行道树后延伸。视线里只露出大门入口的轮廓。门前有升降路桩和武警岗亭。两名哨兵立在两侧。他进不去,只能等。早上七点多,驻华大使馆打来电话。通知他三井康夫会长已经抵达青阳。上午九点将与岭江省政府进行正式会面。三井康夫是财团之主。他竟然亲自来了。渡田特意穿上那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系好领带,整了三遍袖口。本想早点到,拦住老板的车见一面。结果遇上早高峰。赶到时只见两辆黑色商务车开进省府大门。他理了理领带,嘴角上扬。会长亲自出面。一个省长能撑多久?十点四十分。大门方向传来引擎声。渡田猛地抬头。路桩缓缓落下。大门开启。两辆黑色商务车一前一后驶出院门。右转汇入主路。渡田立刻穿过马路,快步走向车道。第一辆车滑了过去。没有减速。车窗反光,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第二辆车紧跟而出。渡田举起右手。朝车身迈近一步。车速减缓。后排车窗降下两寸。三井康夫的脸出现在窗缝里。老人的目光落在渡田脸上。渡田这辈子见过无数种眼神。但他从未在三井康夫眼睛里见过这种神态。没有愤怒。全是厌恶。那种恨不得他从未存在过的彻底厌恶。车窗升了上去。商务车重新加速。汇入车流,驶向远方。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渡田的手举在半空。停顿三秒后慢慢放下。会长没有叫停车。没有让人传话。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有那道目光。渡田退回马路对面。靠在那棵梧桐树下。给三井康夫打电话。没人接。给大使打电话。依旧没人接。他掏出手机,一遍遍刷新新闻页面。四十分钟后。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路透社。标题只有一行。三井财团就旗下高管在华不当行为发表正式道歉声明。渡田的拇指僵在屏幕上。点进正文。声明全文不长。每个字他都认识。渡田耕一自即日起解除一切职务,所有劳动关系和商务关系全部终止。三井财团对其个人行为予以严正谴责。将全力配合华国司法机关的调查。他把每一行读了两遍。配合调查。不是要人。是把他扔出去了。会长确实来了。可不是来救他的。屏幕上,彭博社、共同社、新华社的转发链接一条接一条冒出。全球同步。全世界都在看。他反而是最后一个知情者。渡田转过身,背靠树干。顺着粗糙的树皮一寸寸往下滑。瘫坐在地上。赵天明的办公室。周小川把三井的正式道歉声明副本放在桌上。赵天明展开看了一遍。合上。又重新打开看了一遍。“他怎么做到的?”周小川站在桌前。规规矩矩地答了四个字。“不太清楚。”赵天明抬眼看他。他没有追问。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一口,把文件收进抽屉。省委常委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冒出。周剑雷发了三个字。办得好。张磊回了一个字。嗯。齐东敲出一段话。我说什么来着,交给他办就行了。钱广明发了一长串文字。核心意思是省委的正确领导和团结一致。陈明丽翻了几分钟聊天记录。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再次删掉。最后发了一个抱拳的表情。郑光明一个字也没发。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楚风云连跨国财团都能按着头道歉。自己算什么?烟灰掉在裤腿上。他盯着那截灰看了很久才伸手弹掉。省长办公室。楚风云坐回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加密手机。拨号。电话响了一声。“老板。”“收工,全线停手。”楚风云语速平稳。“出清的部分按现价分批接回来,节奏压慢,别让对手盘察觉方向。”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明白。”李立明语气里压着兴奋。“老板,按现价接回来,成本比出货均价低了一大截。”“里外里一倒手,净赚超过两百亿。”,!他停了半秒,补充一句。“回补完成后,手里的仓位比动手前还厚。”“大约百分之二十点七。”楚风云应了一声。“做干净。”“是。”挂断电话。楚风云把加密手机锁回抽屉。翻开桌上的光伏农业三期方案。逐页批注。批到第八页,方浩的声音从外间传来。“老板,商务部张维国司长来电。”楚风云拿起听筒。“楚省长,三井的全球声明我们看到了。”张维国的语气比前两天轻松了不止一个档次。“处理得漂亮,既没丢国格,也没丢投资,华都几位领导都过了目,没有意见。”楚风云手里的钢笔没停。“另外跟您通报一声。”张维国声音带笑。“三井亚太业务总裁半小时前递交了来访申请,要求派团队来岭江做投资对接。”“岭江专项那块加上原来的一千二百亿,总盘子报上来的数是一千五百亿。”“结构性条款比之前优惠了两成。”楚风云批完手里那页。翻到下一页。“具体条件让他们跟省商务厅按正常程序谈,张司长帮忙把住大方向就行。”“没问题,楚省长放心。”挂断通话。楚风云拿起批好的方案,放到待送签一栏。桌面上还摞着十四份待批件。他拧开钢笔帽。拿起下一份。下午。省长办公室。方浩推门进来。放下一份简报。“老板,郭志远的档案和调令办好了。”“周秘书长拟的函,组织部已经盖章。”楚风云接过扫了一眼。提笔签字。“让他明天上午九点到省政府办公厅报到。”“报到后让他来见我。”方浩点头退出。晚上八点。青阳城东。华悦酒店。渡田耕一浑浑噩噩地走回来。刚靠近酒店正门的广场,他猛地停住脚步,迅速闪身躲到一根景观柱后。大门外的阶梯下,停着好几辆贴着媒体标识的采访车。十几名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把正门堵得水泄不通,正言辞激烈地跟保安交涉着什么。三井财团全球道歉的声明已经彻底发酵。他现在是全网关注的靶子,是引爆跨国丑闻的罪魁祸首。这个时候从正门进去,一定会被这群记者生吞活剥。渡田竖起定制西装的衣领,遮住半张脸,像只丧家之犬般退了回去。他顺着外围墙绕了一大圈,拐进了酒店后方那条窄巷,企图避开媒体,从员工消防通道偷偷溜回房间。巷子又深又暗。两侧是酒店的大型空调外机和厨余垃圾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腐味。头顶那盏路灯的灯泡早坏了,只剩底座的轮廓。只有角落里一台供后勤员工使用的自动售货机亮着冷光。渡田在省政府门外站了一上午,滴水未进,此刻口干舌燥,喉咙里像着了火。他在西裤口袋里掏了半天。摸出几枚零散的硬币,投进去买了一瓶最廉价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起头猛灌了一口。水从嘴角漏出来,淌到下巴上,洇湿了领带。他没有擦。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止一个人。渡田警觉地回头。三个男人。便装,球鞋,体型精悍。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步伐不紧不慢,间距均匀,连落地声都出奇的一致。一人居中,两人错开半步分列两侧。绝非普通人的走法。渡田手里的矿泉水瓶盖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自动售货机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们想干什么……”中间那个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停下。渡田死死盯着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巷子里几乎没有光,五官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让他后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他的后背贴紧售货机的金属面板,想求饶,喉咙却发不出声音。第一拳砸在他左侧肋骨上。精准。沉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没有提前的预警。渡田整个人瞬间弯成了虾米。肺里的空气被这一拳彻底挤空。连惨叫都憋在了嗓子眼里。第二拳紧接着落在右肩。只听“喀嚓”一声闷响,他整条右臂瞬间垂了下去,彻底失去知觉。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昂贵的西裤被粗糙的地面磨破,皮肉渗出血来。周围寂静无声。第三下是一脚。皮鞋鞋底直接踹在他的腰侧。渡田整个人凌空翻转,重重倒在售货机底座旁。侧脸死死贴着冰凉且沾满泥水的金属板。那瓶矿泉水翻倒在地。水汩汩流出,漫过他痉挛的指尖。空气安静了三秒。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蹲了下来。脸庞距离渡田的脸不到一尺。声音极轻,却像极了阎王的审判。“那天晚上,你不该伸那只手。”说完。脚步声重新响起。一个接一个。由近及远。整齐利落,和来时一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巷子重新归于宁静。渡田蜷缩在售货机旁。左手痛苦地捂着断裂的肋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半贴在满是泥水和酸腐污水的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远处巷口偶尔有车灯闪过。却照不到这片最深沉的黑暗里。:()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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