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7页）

凌晨两点半，集体高潮。

三十一个人几乎同时抽搐。

精液、尿液同时高压喷射，像一场小型暴雨。

地上防水布积了薄薄一层白黄混合液。

王浩拿量杯舀起来，足足480ml。

他把杯子举高：“今晚的总产量。留着，下次涂在锁外面，当永久标记。”

没人说话。

大家互相看着对方身上那些痕迹——干涸的、湿润的、黏在皮肤上的、渗进毛孔的。

像某种契约。

像血盟。

散场前，有人提议：“把今晚的视频剪成一段，每人手机里留一份密码保护。谁先泄露，谁全家锁到高考结束。”

我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回家。

全身黏腻，头发上还挂着干掉的白斑，裤子一提就粘在大腿上。

推开门，妈妈坐在客厅。

平板亮着，屏幕上是我的数据曲线：01：03-02：48，射精尝试7次，成功5次；排尿总量410ml；体表体液覆盖率87%。

她抬头，鼻子动了动。

“又玩得这么脏？”她声音平静，“妈妈闻到你一身别人尿的味道。”

我跪在她面前，头埋得很低。

她走过来，用手指刮了我脸颊上的一小块干涸混合物，放到舌尖尝了尝。

“挺杂的。”她笑，“有赵磊的，有王浩的，还有你自己的。”

她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

身上那些黏液蹭到她睡裙上，她没在意。

“既然这么喜欢集体标记……妈妈给你加个新规则。下周app更新后，每天刷够十小时卷子，系统自动奖励一次”集体回忆模式“——把你上次仓库的体液数据调出来，模拟电击+尿意叠加，让你在家也能重温那种”被兄弟们抹满“的感觉。”

她捏捏我沾满痕迹的脸。

“但前提是……每次回忆完，要把模拟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不能浪费大家的”心意“。”

我点头，眼泪混着别人尿液往下掉。

锁里的鸡巴又硬了。

妈妈手指一点。

“滋——”

我当场又漏出一小股混合液，滴在她脚边。

她笑着把我推进浴室。

“先洗干净。明天继续刷题。妈妈等着看你把”集体标记“刻进骨头里。”

热水冲下来，那些痕迹慢慢溶解。

可我知道，它们已经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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