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
洗浴中心那晚解锁狂欢之后,锁重新戴回去的第三天,大家就憋得眼睛都红了。
电子锁的尿道塞每隔四五分钟就震一下前列腺,像在嘲笑我们:想硬?先吃电。
白天上课我坐立不安,裤裆里那东西稍微一抬头发硬,0。8级预警电就“滋”地打下来,痛得我当场夹紧腿,额头冒冷汗。
同桌赵磊更惨,他妈给他默认调到1。2级,说是“预防为主”,结果他一节课硬了三次,被电得整个人抽搐,课桌底下全是前列腺液。
放学后班级群(男生专用小号群)炸了。
有人发语音哭腔:“哥几个……我他妈快疯了……这锁根本不是给人带的,是刑具啊!”
有人回:“忍着吧,妈妈们盯着呢,数据共享,谁先破防谁社死。”
可憋到第三天晚上,忍无可忍。
王浩在群里扔了个定位:后山废弃化工厂旧仓库。
“来吧,兄弟们。咱们自己想办法。总比被电成阳痿强。”
十点半,我偷偷溜出家门,妈妈以为我去同学家补习物理。
到仓库时,已经有二十多个兄弟到了。
全脱了裤子,鸡巴被黑亮电子锁箍得发紫,尿道塞顶端的小灯一闪一闪,像一群等待指令的萤火虫。
赵磊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抖:“我……我试过了,把遥控器借我妈的手机偷偷调低,结果她手机有日志,调完五分钟就给我远程拉到2。5级……我当场尿了……”
大家沉默两秒,然后集体苦笑。
王浩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几根细铜丝、鳄鱼夹和一个可调直流电源(他爸单位实验室顺的)。
“既然躲不过电……那咱们不如反过来用它。”他声音低得像在犯罪,“把电流接在锁的电极上,自己控制强度。妈妈们看不到咱们手动玩的记录,只有异常勃起和射精才会触发自动惩罚。”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万一玩脱把自己电废了呢?”
王浩咧嘴:“废了也比憋死强。来不来?”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我。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尿道塞已经把我前列腺顶得又酸又胀,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射。必须射。
我脱光下身,跪在垫子上,把鸡巴连着锁一起抬起来。
王浩用鳄鱼夹夹住我锁环外侧的两个测试电极(厂家留的调试接口),然后把另一头接上电源。
他把电压调到最低档:0。3V。
“先试试水。”
开关一按。
“滋……”
不是痛,是麻。
电流从根部窜到龟头,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挠里面。
我“啊”地叫出声,腰往前一挺,鸡巴在锁里猛地弹了一下,尿道塞被顶得更深,前列腺液直接从侧孔挤出一大股。
不是痛,是爽。
极致的、被电出来的爽。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低吼。
“卧槽……真的行?”
“快给我也接上!”
仓库瞬间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