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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乱了全乱了重生小医仙复仇记(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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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

就一个字,但说的时候,她感觉嘴角往上动了一点——不是那种在他面前讨好性的、刻意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很轻的,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的情绪。

她没有去深究那个情绪是什么。

她站起身,理了理袍子的下摆,打算去找纸笔拟方子。

走出几步,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脚,回头看了刘子业一眼——他还坐在台阶上,一副放了学在走廊上发呆的样子,手里的扳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转动了,正托着下巴望向殿外的光线。

对了,徐曦鹭开口,语气很认真,哆啦A梦喜欢吃铜锣烧,不是人。

刘子业从那个发呆的状态里回神,侧过头:什么?

你跟他们说的那些……天尊是不造生灵、专造万物的。

她面无表情地纠正,但原着里他其实是个猫型机器人,主要爱好是吃铜锣烧和坑他的主人,没什么特别神圣的地方。

刘子业看了她一秒,然后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完全没有保留的、真实的笑,把刚才那点说不清楚的沉重气氛,一下子冲散了。

你去拟方子。他摆手,把她赶走,别跟朕在这里考据动漫原着。

徐曦鹭转过身,迈出太极殿的门。

春日的阳光落在建康城的屋脊上,把那些琉璃瓦片照得温热而明亮。

她走在宫道上,想着那份方子应该写哪几味药,想着要不要把剂量换算成那几个传教士能理解的单位,想着鸿胪寺那边有没有懂拉丁词根的人可以帮她核对翻译。

想着想着,她意识到自己走路的步子,比数月前轻了。

不是因为不累了,是因为那些重量里,有一部分,渐渐有了它应该落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继续往格物医署走去。

大明九年的春意,在大宋的皇城里肆意洇开。

今日是掖庭采选民女的日子。

上千名正值豆蔻的少女,如同一株株待价而沽的春柳,在汉白玉广场上低眉顺眼地排开。

刘子业本是百无聊赖地在那把金丝楠木交椅上晃着腿,身侧的华愿儿正一个一个念着籍贯,那些庸脂俗粉在他眼里不过是这庞大后宫里的背景板。

直到,那个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浅青色罗裙、在人群末尾有些局促的少女抬起了头。

刘子业原本玩弄着白玉扳指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整座建康宫的喧嚣似乎都被一堵透明的墙隔绝。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在那具十七岁的躯体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撞碎肋骨。

太像了。

那略显苍白的瓜子脸,鼻翼一侧那颗细小的褐痣,还有那双透着胆怯与疏离、仿佛时刻想躲进书堆里的眼睛——这分明是他在现代读高中时,那个坐在前排、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冒犯的暗恋对象。

那个他在无数个数学课的午后,盯着对方后颈的碎发发呆,却直到自杀穿越都没敢递出一张纸条的女孩。

“你……叫什么?”刘子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竟失态地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少女显然被这年轻暴君突如其来的热忱吓坏了。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民女……沈若。家父是……是宣城的小吏。”

“沈若……沈若。”刘子业念着这两个字,眼神中迸发出一种令人战栗的贪婪与狂热。

那不是帝王对玩物的占有欲,而是一个久经干渴的沙漠旅人,突然看到了海市蜃楼般的执念。

他跨过一众跪拜的礼部官员,直接走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将她那双有些粗糙、甚至还带着点冻疮痕迹的小手死死攥在掌心。

“别怕,朕……我找了你好久。”

刘子业根本没让她去经过那些繁琐的教导、查验、赐名。

他像是个被多巴胺冲昏头脑的疯子,直接掠过了所有帝王应有的矜持,当晚便将沈若带回了太极殿的最深处——那个连路云初都未曾踏足的暖阁。

……

红烛那猩红的烛泪顺着铜台滴落,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殿内原本用来催情的甜腻熏香,此刻正被一股极其刺鼻的、属于沈若身上那种常年不见荤腥的干瘪草木味,以及刘子业身上极度亢奋的浓烈雄性汗腺味所冲淡。

沈若被死死压在那铺满明黄色蜀锦的龙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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