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31页)
那是身体在经历过开发后产生的自然记忆,也是月事刚过、体内激素水平正处于微妙平衡期的最佳状态。
“真乖。你看,你也想朕了。”
刘子业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他重新复上那具娇躯,腰身缓缓沉下。
这一次的结合顺畅得令人叹息。
没有了那层阻碍,那处紧致却富有弹性的通道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软袋,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的入侵。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在受到外来物的挤压后,不再是惊慌失措地排斥,而是如同无数张热情的小嘴,主动收缩着去吸附、去缠绕那根滚烫的坚硬。
“唔……夫君……”
路云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环住刘子业的脖颈,双腿更是熟练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她在刘子业的带动下,开始尝试着去配合他的节奏。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心,每一次的研磨,都让她体内的那股热流如潮汐般一波波涌动。
刘子业惊喜地发现,这个小皇后的悟性极高。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而是在那原始的律动中学会了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
当他顶到那处敏感点时,她会无意识地弓起身子,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无间,当他放慢节奏时,她会难耐地扭动腰肢,用那种无声的语言催促着他给予更多。
“云初,你做得很好。”
刘子业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动作愈发大开大合。
那种灵肉交融的契合感,让他暂时忘却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只想沉溺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柔乡里。
红烛燃尽,满室皆春。
当一切归于平静,路云初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刘子业怀里,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对身边这个男人的依恋。
“夫君……若是真的怀上了……臣妾想给孩子做一双虎头鞋。”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幸福的期待。
“好。朕等着。”刘子业搂紧了她,心中那块名为“家”的地方,似乎又暖了几分。
自从那日“深渊斗场”一役后,拓跋灵这个曾经高傲的北魏公主,便被正式编入了御前侍女的行列,但她的唯一职责,依然是那极具羞辱性却又被赋予了某种特殊含义的——洗脚。
每日黄昏,当刘子业结束了一天的“劳碌”,无论是真的处理政务还是假的荒淫无度,拓跋灵便要跪在那个紫檀木脚踏旁,用那双原本应该抚琴弄画的手,去伺候那个摧毁了她国家的暴君。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拓跋灵眼中的屈辱感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甚至带着点探究与崇拜的眼神。
这一切的转变,源于那些被她无意间看到的“大宋日报”和谢庄写的“爽文”。
作为御前侍女,她有机会接触到那些刚印出来的报纸。
在那些文章里,刘子业不再是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而是一个为了对抗旧势力、为了让百姓吃饱饭而不得不“忍辱负重”、“以暴制暴”的千古圣君。
“你看这篇《霸道皇帝爱上我之大宋崛起》。”
某日,拓跋灵一边给刘子业擦脚,一边偷偷瞄着案几上的报纸。
上面写着:“皇帝陛下为了筹集赈灾款,不惜背负骂名,向贪官开刀。那一声声惨叫背后,是千千万万灾民活命的欢呼!”
拓跋灵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原来那日的暴行,竟是为了这个?”她脑海中自动补全了一个逻辑链条:皇帝杀豪强,是为了救灾民,皇帝羞辱她,是为了震慑北魏,换取边境和平。
这种自我攻略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她觉得自己仿佛窥探到了这个暴君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伟大与孤独。
更让她坚信这一点的,是那些不断从太极殿传来的新曲。
每当刘子业心血来潮弹奏一曲《梁祝》或者《卡农》,拓跋灵都会听得如痴如醉。作为一个精通音律的才女,她太清楚这种音乐的含金量了。
“能写出这种曲子的人,内心怎么可能是黑暗的?”她跪在地上,听着那悠扬的琴声,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一定是在用暴行掩饰他的深情,用冷酷包裹他的仁慈。”
再加上那些被刘子业“物理驯服”的文官们,在朝堂上一个个声泪俱下地歌颂皇帝的文治武功,称赞他是“文曲星下凡”、“大宋救世主”。
拓跋灵作为一个深宫女子,哪里分辨得出真假?
她只觉得连那些大儒都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
这一晚,刘子业刚从工部视察回来,身上还带着点煤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