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29页)
第二个稍微好一些,虽然也疼,但她死死咬住枕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任由刘子业在她体内肆虐。
到了最后一个,那个之前扯断肚兜带子的新秀女。
她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或许是天赋异禀,当刘子业进入的那一刻,她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强烈的吸附力。
那不仅是紧,更是一种仿佛要把他整个吞噬进去的热情与绞杀。
“唔——!”
刘子业原本打算依然是“浅尝辄止”,但在那种近乎要把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面前,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那原本准备撤退的腰身猛地一定,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就是你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顾及其他四人的感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不知名的秀女身上。
那秀女被这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弄得神智迷离,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体内那个东西像是要把她撑爆,又像是在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啊……陛下……不行了……”
随着最后一次深至宫口的撞击,刘子业发出满足的低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灌溉进了这个幸运儿的身体深处。
事毕,刘子业躺在榻上,怀里搂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新秀女,看着一旁那些或失落、或庆幸的其他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的游戏结束。”他对屏风后的顾清婉说道,“记下来,这个……叫什么来着?封采女。至于其他人……下次再接再厉。”
顾清婉拿着笔的手在颤抖,她看着那一屋子的荒唐,心中对于那个正在城南施粥的“仁君”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但她不敢说话,只能默默记下这一切,作为这大宋荒诞历史的一部分。
那场荒唐的五重奏并未能完全瞒过显阳殿的耳目。
次日清晨,当刘子业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路云初面前时,虽然小皇后依旧恭敬地为他更衣,但那红肿的眼眶和略显冷淡的态度,哪怕是个瞎子也能看出她心里的委屈。
“夫君昨夜……睡得可好?”路云初替他系着腰带,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意,“听闻西暖阁那边……热闹得很。”
作为一个深受正统教育的皇后,她虽然知道皇帝三宫六院是常态,但这种一次五个、甚至还把未破身的秀女弄得哭喊连天的玩法,实在是冲击了她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刘子业昨晚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极乐世界”的誓言,似乎变得有些廉价。
刘子业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急着辩解。
他反手握住路云初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心口,脸上露出一种疲惫而无奈的神情——这是现代渣男的必杀技:卖惨。
“云初,你以为朕是在享乐吗?”
他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大宋的重量:“昨夜那几个秀女,虽然位份低微,但她们背后站着的,是朕即将要清洗的几个地方豪强势力。朕宠幸她们,是为了麻痹她们的父兄,是为了让那些老狐狸以为朕沉迷酒色,从而露出马脚。这每一场荒唐的背后,都是朕为了这江山社稷在与虎谋皮啊!”
他看着路云初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大的眼睛,继续加大剂量:“在这宫里,只有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可以卸下伪装、真心相待的人。而在她们面前……朕只是一个名为‘皇帝’的工具。云初,你真的要因为朕为了国事而不得不做的逢场作戏,来怀疑咱们之间的感情吗?”
这番话逻辑闭环完美,直接将“荒淫无度”上升到了“忍辱负重”的高度。
路云初作为一个单纯的十六岁少女,哪里经得起这种降维打击?
她心中的醋意瞬间化为了愧疚。
“臣妾……臣妾该死!臣妾不知道夫君竟然背负着这么多……”她眼泪汪汪地扑进刘子业怀里,“以后臣妾再也不问了,只要夫君心里有我,哪怕……哪怕再多几个,臣妾也忍得!”
搞定了路云初,刘子业转头就去找了刘楚玉。作为他的“共犯”,这位长公主姐姐在处理这种后宫修罗场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长信书房内,刘楚玉听完弟弟的诉苦,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傻弟弟,这种事还需要你亲自去哄?”
她放下手中的朱笔,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放心吧,姐姐这就去显阳殿,帮你给那位小皇后‘上上课’。让她明白,什么叫正妻的气度,什么叫……玩物与主人的区别。”
当天下午,刘楚玉带着几匹新进贡的蜀锦去了显阳殿。她并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拉着路云初的手,语气亲昵中带着几分身为长姐的威严:
“妹妹啊,你是皇后,是这后宫的主子。那些秀女,说白了就是咱们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陛下高兴了逗弄两下,那是给她们脸面,陛下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掐死。你何必为了几只鸟儿置气?只要那凤印在你手里,只要陛下每逢初一十五都歇在你这儿,这后宫的天,就翻不了。”
她甚至还教了路云初几招“御夫术”和“驭下术”,比如如何利用赏赐来分化秀女,如何安排侍寝名单来体现皇后的贤德。
在这一套组合拳下,路云初彻底被洗脑成功。
她不再把那些秀女当成情敌,而是当成了需要她管理的“后宫资产”。
她甚至开始主动帮刘子业筛选侍寝名单,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大度与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