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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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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这……这算法闻所未闻!是……是妖术!”尚书还在垂死挣扎。

“妖术?”刘子业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是科学。是朕教给她的科学。怎么,你觉得朕教的东西是妖术?”

“来人!”

刘子业一声令下,宗越带着西厂番子冲了进来。

“户部尚书欺君罔上,贪污国库,截留朕的私房钱……拖出去,剥皮实草!抄家!全家流放岭南挖矿!”

随着尚书被像死狗一样拖走,刘子业转头看向沈算心,眼神中满是赞赏。

“做得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户部侍郎,专管度支。给朕把这套‘复式记账法’推广到六部,推广到每一个州郡。谁敢再给朕做假账,那个尚书就是榜样。”

沈算心跪下谢恩,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不仅报了家仇(那个尚书也是害她家破人亡的推手之一),更在这个新世界里找到了自己不可替代的价值。

虽然表面上看国库现金流紧张,但实际上:

工业资产暴增:钢铁厂、军工厂、矿山等基础设施已初具规模,这些是未来战争和生产的硬实力,价值无法估量。

商业利润回流:随着沈算心的介入和特务机构的追缴,那些被贪污截留的巨款(如瓷器利润)正在快速回流国库。

农业潜力释放:虽然遭遇瞒报,但新农具和代耕法的效果是实打实的。随着皇城司下乡“武装催收”,明年的税收将迎来井喷。

“看来,不是朕没赚钱,是有人替朕花钱啊。”

刘子业看着窗外的大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账算清楚了,那接下来,就该让那些吃了朕的,连本带利给朕吐出来了。”

……

户部度支司的账房内,油灯彻夜未熄。

沈算心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账册之中,那双曾经只会弹琴绣花的手,如今拨弄起算盘来快得只剩残影。

她身上穿着干练的深色官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那张清丽的脸上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娇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数字和逻辑武装起来的冷冽。

“沈侍郎,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刘子业推门而入,并没有带太多随从。

他看着这个曾经在深渊斗场里哭喊求饶的女子,如今已经成长为大宋的“财政总管”,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成就感。

沈算心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是刘子业,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恐地跪下,而是迅速整理好桌上的图表,然后恭敬却从容地行了一个下属礼。

“陛下。工部那边的预算超支了,臣正在核算成本,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挤点出来。”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刘子业走到她身边,拿起一张图表看了看,做得非常完美。他突然话锋一转,问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算心,朕听说前几日是你父亲的忌日。你……可曾恨过朕?”

沈算心的手微微一颤,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

那个夜晚的惨烈、那种被无数男人践踏的屈辱、还有父亲为了保命而献出粮仓时的懦弱嘴脸,这一切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哭,会寻死,会质问苍天不公。但现在,在那无数个日夜的算学逻辑洗礼下,她已经学会了另一种看世界的方式。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泪水,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清醒。

“回陛下。臣以前恨过。恨陛下残暴,恨父亲无能,恨自己命苦,生在这样一个乱世,生在这样一个只把女子当筹码的家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

“但自从陛下教了臣这‘复式记账法’,臣便想通了。这世间万物,皆有借贷。臣失去了贞洁,失去了名声,这是臣付出的‘成本’。但臣得到了什么?臣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权力,得到了能掌控这天下钱粮流向的能力,得到了……一个‘人’的尊严。”

她指着那些账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以前在沈家,臣只是个等着嫁人的货物,是一笔待价而沽的资产。而在陛下这里,臣是掌柜,是操盘手。臣的一支笔,能决定千万人的生死,能让那些曾经看不起臣的男人跪在臣脚下乞食。这种感觉……比当什么大家闺秀,要痛快一万倍!”

沈算心突然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但这一次,不是为了求饶,而是为了宣誓:

“陛下曾说,贞洁没有命重要。臣现在明白了,贞洁也没有‘价值’重要。臣不再觉得自己是残花败柳,因为臣的价值,不在那层膜上,而在这个脑子里,在这双手上。是陛下给了臣重生的机会,是陛下把臣从那个腐朽的泥潭里拉了出来。臣……唯有以这毕生所学,为陛下算尽天下财,方能报答这知遇之恩!”

刘子业看着她,心中震撼。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自我完成了逻辑闭环,甚至进化出了超越时代的独立人格。

她不再是被封建礼教束缚的怨妇,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职业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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