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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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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咬着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疼……但是……臣妾愿意。这是夫君给的……臣妾都受着。”

她试探着松开抓着被子的手,转而环上了刘子业汗湿的后背,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带来一种真实的依托感。

她努力放松着身体,试图接纳这个正在撕裂她、却也正在填满她的男人。

这种纯粹的献祭与极度的感官刺激彻底点燃了刘子业。

他不再克制,开始在那条被鲜血润滑的狭路上律动起来。

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路云初难以自抑的颤栗,她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锦被间起伏,如同海浪中翻滚的白沫,美丽而脆弱,却又在痛苦中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烛火摇曳得愈发急促,仿佛在为这场正在进行的生命礼赞打着节拍。

路云初虽然出身官宦人家,出嫁前自然也有教引嬷嬷拿着避火图稍微点拨过一二,但那些线条粗糙的画册与此时此刻这真刀真枪的、足以将灵魂都撞碎的体验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哪里懂得什么技巧,更不懂得如何取悦,只能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攀附着桅杆的海燕,本能地迎合着刘子业那如同潮汐般一波高过一波的攻势。

刘子业撑在她的上方,看着身下这张稚气未脱却正因情欲而染上艳色的脸庞,脑海中那个属于现代人的灵魂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与庆幸。

在原本那个冰冷的历史文本里,这个叫做路云初的女孩,不过是刘宋王朝无数个随波逐流的牺牲品之一,大婚仅仅十六天后便在那场血腥的政变中不知所终,连个谥号都没留下,就像一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狂风卷走的野花。

“云初。”

刘子业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灼热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甚至坏心眼地研磨了一下那最为敏感的内壁褶皱,引得路云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嬷嬷教过你,这时候该怎么做吗?”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里满是恶作剧般的调笑与引导:“是不是教你要忍着?要端庄?哪怕疼也要咬着牙不出声?”

路云初羞得连脖颈都红透了,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只能胡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嬷嬷说……女子要矜持……不可……不可放浪形骸……”

“那是给死人定的规矩。”

刘子业轻笑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准确地擦过她体内那处最为隐秘的敏感点。

那一瞬间,路云初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十指死死抓住了刘子业的手臂,口中那声被压抑已久的娇吟终于不受控制地冲破了喉咙。

“啊——!”

“听到了吗?这才是活着的声音。”刘子业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变得迷离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逆天改命后的狂傲,“朕把你从那个必死的结局里拉了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当个守规矩的木头人。朕要你叫出来,要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感受到你是朕的女人。”

他重新开始了律动,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揉碎、再重新拼凑进自己骨血里的狠劲。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路云初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与她肌肤上渗出的细密香汗交融在一起。

那处紧致的结合部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之前流出的处子血与此刻分泌出的爱液混合成一种淡粉色的浆液,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路云初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挂在刘子业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花瓣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红肿且外翻,无助地吞吐着那根给它带来痛苦与极乐的凶器。

“夫君……我不行了……太深了……会坏掉的……”

路云初哭喊着,那是生理极限被打破后的求饶,也是对这种灭顶快感的臣服。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体内那个不断冲击的热源。

“不会坏的。你是朕的皇后,这点福分你受得住。”

刘子业低吼着,在那紧致温暖的包裹下,那种想要将种子播撒在这片干净土壤里的冲动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他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紧紧贴合着那柔软的宫颈口。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栗,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地上。

路云初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锦被之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红色的纱帐,只觉得体内那个地方又涨又热,仿佛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良久,刘子业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那巨物的离去,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洞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令人羞耻的圆形开口,那混合着精液与血丝的白浊缓缓流出,在鲜红的元帕上晕染开一朵妖冶的花。

刘子业拉过被子,将那个已经昏睡过去的小人儿裹进怀里,在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睡吧,我的小皇后。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大宋的天,就是咱们夫妻俩说了算了。”

次日清晨的阳光并未能驱散太极殿广场上那一夜之间被冲刷干净却仍残留着淡淡铁锈味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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