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14页)
那是巴洛克时期的巅峰之作——《D大调卡农》。
这种在现代婚礼上被用到泛滥的曲子,在这个五声音阶统治的时代,简直是来自维度的降维打击。
它那种循环往复、层层递进的数学美感,那种温柔中带着神圣庄严的旋律,与此时此刻这种劫后余生的氛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半个时辰后,当编钟、古琴、琵琶与排箫同时奏响那熟悉的旋律时,整个太极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不同于传统雅乐的沉闷与单调,这首变奏版的《卡农》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过每一个惊魂未定的大臣心头。
编钟的清脆敲击着那个经典的八个低音循环,古琴与琵琶则交织出缠绵悱恻的主旋律。
百官们惊呆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暴君会让人敲起战鼓,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温柔、如此神圣、甚至让人想要落泪的“仙乐”。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刚刚杀人不眨眼的皇帝,或许真的沟通了神明。
随着音乐的高潮,刘子业牵着路云初的手,踏着那条覆盖着鲜血与丝绸的红毯,缓缓走向大殿中央。
路云初此时已经感觉不到脚下的血腥,她的耳边充斥着那梦幻般的旋律,眼中只有身边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不是走在人间,而是走在通往天宫的云端。
到了大殿正中,刘子业没有按照周礼行那繁琐的三跪九叩、沃盥对席之礼。
“那些老规矩,配不上朕的皇后。”
刘子业打了个响指。
早已埋伏在大殿穹顶四周的工匠,利用之前祖冲之打磨的巨型凹面铜镜与透镜阵列,将正午的阳光汇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两人身上。
在这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神迹光辉中,刘子业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金银,而是一枚由高句丽进贡的、在这个时代尚未被定义为“钻石”的极品金刚石,经过祖冲之用解玉砂耗时一月打磨出的简易钻戒。
在璀璨的光柱下,那颗金刚石折射出令古人眩晕的七彩火彩。
刘子业执起路云初的左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缓缓将那枚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云初,看着朕。”
刘子业的声音在光学与声学的双重加持下,显得无比庄严:“这叫‘永恒之环’。金刚石者,至坚至硬,万年不朽。朕今日不与你结发,不与你喝合卺酒,朕只用这天地间最硬的石头向你起誓。”
“只要这石头不碎,朕对你的护佑便不碎。只要这光芒不灭,朕许你的荣华便不灭。你是朕的妻,是这大宋唯一的、与朕共享这光芒的女人。”
路云初看着指间那耀眼的光芒,听着这超越时代的誓言,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
她泣不成声,不顾什么礼仪,直接跪在光柱中,吻着刘子业的手背:“臣妾……臣妾誓死追随陛下!生生世世!”
这一幕,对于台下的古人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白日飞升。没有什么比“光柱天降”和“金刚不坏之誓”更能震慑人心。
大殿一角的起居注史官,此时正握着毛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听着那名为“仙乐”的曲子,看着那只有神话中才有的“聚光神迹”,脑子里一片混乱。
按理说,皇帝大婚不遵祖制,甚至更改礼乐,这是大不敬,是昏庸。
但是,看着广场上那些还没干透的尸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的大儒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高呼“天降祥瑞”、“千古一帝”的丑态,史官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如果他敢写下半个“不”字,他的血也会成为这红毯的一部分。
而且,平心而论,那音乐……确实好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那光柱……确实像是天意。
最终,史官深吸一口气,在竹简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足以让后世历史学家挠头的文字:
“泰始元年秋,帝大婚。是日,有逆贼作乱,帝神武,谈笑间灭之,血染丹墀,帝以红绸覆之,曰‘红妆铺路’。吉时至,天降神乐,其音袅袅,非人间律吕。又有金光破空而下,独照帝后,如日轮加身。帝赐后‘金刚灵戒’,誓以永恒。百官震恐,皆拜服,谓之天作之合,神圣婚典,古今未有也。”
至于反对?
当婚礼进行到最后,刘子业问了一句:“诸位爱卿,朕这新式婚礼,可有不妥之处?”
全场死寂。
片刻后,路道庆(国丈)带头高呼:“陛下圣明!此乃顺应天道,革故鼎新!那些繁文缛节岂能配得上陛下的天威?这才是真正的皇家气象!”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马屁声淹没了太极殿:
“陛下圣明!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