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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到南北朝正式登基(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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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宫女见皇帝亲临,刚要惊呼行礼,被他一个眼神制止,示意她们噤声退下。

他走到凤榻前,看着榻上那个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面色枯黄、形销骨立的妇人。她是他的母亲,也是出身琅琊王氏的高门贵女。

“母后……”他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和哽咽。

王宪嫄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是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习惯性的担忧与无奈:“子业……你怎么来了?这里病气重,别过了病气给你……”

他没有像原主那样嫌弃地后退,反而直接坐在了床榻边的脚踏上,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枯瘦冰凉的手。

“母后,儿子不孝,来晚了。”

刘子业低下头,眼眶微红(演技判定:大成功),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

“以前……以前戴法兴那个老贼把持朝政,义恭叔祖他们一个个更是对儿子虎视眈眈,恨不得儿子立刻死了才好。儿子名为皇帝,实则如履薄冰,连来看母后一眼都要被他们指手画脚,生怕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废了帝位……”

王宪嫄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浑浊的眼中涌起泪光。

她身在深宫,虽不知朝堂细节,但也知道儿子的处境艰难。

她一直以为儿子是生性凉薄不愿来,却不想竟是这样的“苦衷”。

“我的儿……”她反握住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苦了你了……是母后没用,护不住你……”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杀伐之气的自信笑容,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母后放心,都过去了。儿子忍辱负重,就在这几日,已经将戴法兴下了狱,逼刘义恭交了权,连沈庆之老将军也站在了儿子这边。那些想害咱们母子的人,儿子已经把他们统统踩在脚底下了!”

他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与狂热:

“如今,大权在握,这大宋的天下,终于完完整整属于咱们母子了!再也没有人敢给母后脸色看,再也没有人敢拦着儿子来尽孝!”

说着,他端起那碗参汤,亲自吹凉一勺,递到她嘴边:“母后,您要快点好起来。儿子还要您看着儿子如何治理这江山,如何让这天下万民都臣服在咱们脚下。”

王宪嫄含泪喝下了那口汤,那是她这几个月来喝得最顺心的一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威严又贴心的儿子,心中的郁结消散了大半,原本灰败的脸色竟也有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红润。

“好……好……”她连声应道,眼中满是欣慰,“只要你好好的,把这江山坐稳了,母后就算死也瞑目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刘子业佯装生气地打断她,“御医说了,您只是郁结于心,如今心结解了,只要好生调养,定能长命百岁。”

他放下汤碗,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极品暖玉,塞进她手里,然后像是小时候那样伏在她膝头,语气变得像个邀宠的孩子:

“母后,如今儿子什么都有了。您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想要什么奇珍异宝、想见什么人?只要您开口,儿子哪怕是摘天上的星星,也一定给您办到!儿子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的母后,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王宪嫄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变得柔和无比。她在深宫半生,争斗半生,如今儿子大权在握且如此“纯孝”,她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希冀:

“只要你平安,母后别无所求。只是……你那弟弟刘子尚,还有你那姐姐楚玉(山阴公主)……他们虽顽劣,却也是你的亲骨肉。若母后哪天真的走了,你……你能答应母后,护他们一世周全吗?”

刘子业心中一动,刘子尚和刘楚玉,这两人在历史上可是他的“最佳拍档”,和他一起荒唐至死的队友。

他抬起头,眼神真挚无比:“母后放心!子尚是朕的亲弟弟,楚玉是朕最疼爱的姐姐。这天下都是咱们家的,朕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半分!朕不仅要护他们周全,还要让他们做这世上最逍遥快活的王爷和公主!”

王宪嫄听罢,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系统提示:

太后好感度:达到满值(死生契阔)。

舆论效果:皇帝“纯孝”之名将很快传遍后宫与前朝,进一步巩固统治合法性。

太后状态:心情大幅好转,病情暂时稳定(但身体机能仍不可逆转,预计还能拖延数月)。

“好孩子……”王宪嫄疲惫地闭上眼,嘴角挂着笑,“母后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也回去歇着吧,国事要紧,别累坏了身子。”

刘子业轻手轻脚地帮她掖好被角,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冷笑:有了这层“孝道”的buff,接下来无论做什么荒唐事,都有了最好的挡箭牌。

“子业……”她那枯槁的手指忽地抓住了刘子业的衣袖,力道竟大得出奇。

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久经宫斗的锐利,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审视,“哀家虽病着,耳朵却还没聋。听闻你在华林园搞了个选秀,阵仗极大?外头更有风言风语,说你选的……尽是些尚未及笄的稚女?”

刘子业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顺且“委屈”的表情。他重新坐回榻边,握住母亲的手解释道:

“母后,您也知道,前朝那些世家送来的女子,哪个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她们身后站着的是家族利益,进了宫也是各怀鬼胎,整日里勾心斗角。儿子看着就头疼,更别提家和万事兴了。”

刘子业反手握住那只枯手,目光不闪不避,眼底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被误解的薄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从掌控生杀的暴君变回了那个渴望母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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