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到南北朝正式登基(第33页)
刘子业那经过系统加持的磁性嗓音,配上这超越时代的绝美旋律和意境深远的歌词,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路云初彻底听痴了。
她从未听过如此优美的旋律,更未听过如此直击人心、意境开阔的诗词。
在这个还在流行四言、五言古诗,讲究对仗工整的南朝,刘子业的这首“词”(实际上是宋词风格),简直就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落下时,路云初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她看着刘子业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拘谨,而是充满了崇拜和少女特有的悸动。
“陛下……”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这……这也是陛下作的?这词……太美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般通透豁达,又如此深情……臣妾读过的那些诗,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嚼蜡!”
她激动地抓住刘子业的手,眼中满是星星:“陛下真乃天纵奇才!臣妾从未想过,陛下不仅治国有方,竟还有如此惊世的才情!”
看着小皇后这副迷妹的样子,刘子业心中暗爽。这招“文艺才子”的人设果然好用,瞬间拉近了距离,还提升了逼格。
“喜欢吗?”刘子业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这首词,是朕专门为你作的。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希望咱们就像这词里写的一样,长长久久,共赏这世间美景。”
路云初感动得一塌糊涂,扑进刘子业怀里:“臣妾喜欢!臣妾太喜欢了!陛下对臣妾这么好,臣妾……臣妾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刘子业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与依恋,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既然喜欢,那就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刚才那些秀女虽然跳得热闹,但终究不如皇后懂朕的心意。今晚……咱们就在这太极殿,让朕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琴瑟和鸣’。”
路云初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羞涩地点了点头,那是被刘子业的才情和“深情”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夜色已深,喧嚣的歌舞早已散去。
暖阁内,红烛高照,刘子业并没有急着进行那种肉体上的占有。
看着怀里这个在原本历史线上只当了十六天皇后、命运如昙花一现的少女,他心中竟生出一丝难得的怜惜与想要慢慢“品尝”的耐心。
此时的路云初,年方十六(虚岁),正是豆蔻年华。
她不同于刘楚玉的妖艳成熟,也不同于那些秀女的刻意讨好。
她身上有着一种后世早已绝迹的、属于古代大家闺秀的“温良恭俭让”。
她乖巧地坐在刘子业怀里,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眼神中全是全心全意的信赖。
刘子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他拿起那把琵琶,手把手地教她弹奏刚才那首《水调歌头》的旋律。
“手指要这样放……放松点,别那么用力。”
刘子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纤细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
“陛下……”路云初有些意乱情迷,这种亲密的教学让她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臣妾……臣妾是不是太笨了?”
“傻瓜。”刘子业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叫‘璞玉浑金’。朕喜欢你这份笨拙,这才是真的可爱。”
他放下琵琶,将她转过来面对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启了他的“灵魂洗脑”:
“云初,外面的人都说朕荒诞,说朕整日里不务正业,只知道跟那些秀女厮混。你是不是……心里也这么想过?”
路云初连忙摇头,但眼中的一丝慌乱出卖了她:“臣妾……臣妾不敢!陛下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看,你还是怕朕。”
刘子业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口吻说道:“其实啊,这不叫荒诞,这叫‘风流’。自古才子多风流,若是整日里像个木头一样,守着那些死规矩,哪里能写出‘明月几时有’这样的词?哪里能有刚才那种让人心醉的曲子?”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深情款款:“朕的风流,是为了寻找灵感,是为了体验这世间百态。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无论朕在外面怎么风流,怎么胡闹,你都要记住一件事——你,路云初,才是朕唯一的皇后。”
“那些秀女,那些舞姬,哪怕是……长公主,她们都只是朕生活中的点缀,是过客。而你,是朕的结发妻子,是要陪朕走一辈子、将来还要跟朕同葬皇陵的人。”
“这皇后的位置,有且只有你一人。只要你不负朕,朕就绝不负你。哪怕这后宫佳丽三千,你在朕心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这番话,对于一个从小接受“夫为妻纲”教育、且本就对刘子业崇拜不已的十六岁少女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路云初感动得泪眼朦胧,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听说刘子业荒唐行径而产生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陛下……”她哽咽着,主动抱住了刘子业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口,“臣妾信!臣妾信陛下!臣妾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后,绝不给陛下丢脸,绝不让陛下操心!”
刘子业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这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