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到南北朝正式登基(第12页)
她大概只有十四岁,从未经过人事,只知道今晚要侍奉那位传说中的少年天子,心中满是惶恐。
当纱帐被掀开,她惊恐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令她惊掉下巴的一幕——
那个威严的皇帝陛下并没有独自前来,而是搂着那位美艳绝伦的长公主一同上了龙床。
“别怕。”
刘楚玉慵懒地脱去外衫,只着一件半透明的绯色寝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像只高贵的波斯猫一样爬上床,并没有理会路清儿的震惊,而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瞧这小脸,白得跟纸似的。”刘楚玉转头对他说,语气戏谑,“陛下,这丫头怕是被吓傻了。看来,姐姐今晚还得充当个‘教引嬷嬷’的角色,帮你教教她怎么伺候人。”
刘子业大笑着褪去龙袍,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直接躺在了两人中间,左手揽着姐姐,右手搭在路清儿颤抖的肩头。
“那是自然。”他坏笑着看着刘楚玉,“姐姐见多识广,这男女之事,还得姐姐多提点提点。免得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扫了朕的兴致。”
刘楚玉白了他一眼,媚态横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僵硬的背脊,声音变得柔媚入骨,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力:
“小丫头,看着本宫。陛下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能伺候他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男人啊……都喜欢主动点的。”
说着,刘楚玉竟然亲自示范起来。
她凑到他面前,红唇轻启,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研磨,同时那双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他作为男人的本能。
“看到了吗?”刘楚玉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清儿,声音沙哑,“要像这样……让陛下舒坦了,你才有好日子过。”
路清儿看着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但在巨大的皇权压迫和长公主那近乎妖孽的引导下,她只能强忍着羞耻,颤抖着伸出小手,学着刘楚玉的样子,笨拙地去解他的衣带……
这一夜,太极殿的红烛燃到了天明。
对于路清儿来说,这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也是她后宫生涯中最“深刻”的第一课。
而对于刘子业和刘楚玉来说,这仅仅是打破禁忌、共享权力的开始。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里,道德被踩在脚下,欲望与权力交织成了最牢固的纽带。
红烛摇曳,映照着层层帐幔内一片旖旎暧昧。
刘子业靠在锦被堆叠的软榻深处,双眼微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审视着眼前这一幕。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的灵魂深处正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震荡与重组。
在那个法治森严的现代社会,眼前这一切——姐弟乱伦、强迫未成年少女、滥用职权——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被千夫所指,甚至社会性死亡。
但在此时此刻,在大宋的公元464年,在这一方绝对的皇权天地里,这一切不仅合法,甚至被视为天子至高无上的特权与象征。
这种巨大的时空割裂感,并没有让刘子业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负罪感,反而像是一剂高浓度的兴奋剂,疯狂刺激着他大脑皮层中的每一个多巴胺受体,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因背德的快感而沸腾。
“在这里,朕就是法,朕就是道德的唯一标尺。”
刘子业心中那个现代人的灵魂在狂笑,他看着身边媚眼如丝、衣衫半褪的亲姐姐刘楚玉,又看向那个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少女路清儿,一种想要将现代那些隐秘的、荒诞的、充满羞辱与极致掌控欲的“玩法”带入这个古板时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
古人的床第之事,虽然只有本能的冲动,却缺乏花样繁多的心理博弈,这怎么能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欲望?
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伸手从床边扯下一条明黄色的丝绸腰带。那是象征皇权的物件,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助兴的道具。
“姐姐,”刘子业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这种直来直去的玩法,是不是有些腻了?朕在梦中游历太虚,曾见过那个世界的人,有一些更有趣、更刺激的玩法。”
刘楚玉正处于意乱情迷的余韵中,闻言撑起满是香汗的身子,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胸前,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哦?太虚幻境的玩法?比起咱们这样……还要有趣?”
“有趣百倍。”
刘子业坐起身,将手中的明黄丝带在指尖缠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在那里,身份是可以互换的,人是可以变成‘兽’的。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和卑微的秀女,只有‘主人’和‘宠物’。”
他将那条带着体温的丝带递给刘楚玉,凑到她耳边,开始传授那些在现代被称为BDSM或角色扮演的理念,却用古人最能听懂的方式重新包装,字字句句都充满了诱惑:
“姐姐,你试着不要把她当成人。就把她当成是你养的一只猫,或者一条狗。你要蒙住她的眼睛,彻底剥夺她的视听,让她陷入无尽的黑暗。让她不知道下一个碰到她的是你的手,还是这冰凉的玉如意,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要让她在未知中产生极致的恐惧,在恐惧中学会绝对的依顺,最后只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你给的一点点赏赐。”
刘楚玉听着听着,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玩法完全颠覆了她对“性”与“权”的认知,那种极致的掌控欲和羞辱感,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能刺激她那颗高傲且常年空虚的心。
“主人……和宠物?”刘楚玉喃喃自语,随即红唇轻启,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艳丽至极的笑容,“听起来,确实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