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廷根往事(第3页)
被安吉尔淫足的汗水和克莱恩前列腺液浸湿的丝袜变得异常湿滑,紧紧吸附在滚烫的肉棒上,每一次抽拉都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滴落在马车地板上。
“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同样有些心虚的克莱恩努力忽视着那双正在用脚趾甲掐弄他敏感冠状沟的黑丝玉足,连忙回应道,“只是见到了那具尸体死后的变化,产生了一些幻觉,队长答应向圣堂发电报询问相关事项,让我不用担心。”
见他被新的话题岔开了思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安吉尔也悄然松了口气,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不再言语。
她刚才也在悄悄观察着自己这位新同事。
占卜能力很不错,不光是和我合作的几次任务中展现的实力,就连自视甚高的伦纳德·米切尔也夸过这一点,或许这是魔药的效果,但能熟练掌握自身非凡能力本就是优点……我教他的枪法和战斗技巧也学得很快,而且能活用于战斗之中,能临危不乱充分利用自身的特殊性,与队友配合反杀中序列的强大非凡者……这对一个喝下魔药不到半个月的新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他毕竟不像我有着上一世的经验,也没有提前被魔药改造过身体、增强过灵性,只是个普通的历史系毕业生……对了,大学生的身份也是一个优势,在这个年代,大学毕业几乎就意味着体面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还有一定社会地位……最重要的是,肉棒粗大,性能力极强,能很好的解决我的需求,就是射精量难以想象的多……唔,也许也是优点呢……
安吉尔脚下动作不停,同样思绪不断,对克莱恩的方方面面做着详细的评估。
一方面是坐马车前往墓园的路途中无聊,另一方面,她对这位和自己一同加入官方非凡者队伍的同事兴趣确实远大于其他几位值夜者。
“克莱恩,你好像……要射了?”安吉尔那略带媚意的嗓音突然打断了旖旎的沉默气氛。
她感受到脚下那根肉棒开始了剧烈的跳动,龟头涨大到了极限,那是爆发的前兆。
克莱恩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马车即将到达目的地,如果弄脏了裤子或者车厢地板,作为一名体面的绅士,克莱恩将无地自容。
“等、等等……”
没等他说完,安吉尔右脚动作不停,抬起左腿,将被黑丝包裹的左脚从克莱恩的胯间抽离,再次碾在了克莱恩的口鼻之上。
安吉尔浓郁的足骚气味瞬间充斥了鼻腔,那是被她的汗液和先走汁混合浸润的独特味道。
克莱恩近乎贪婪地张开嘴,立刻接纳了那几根圆润的脚趾,舌尖本能地卷起,将那股咸腥的味道吞入喉咙。
与此同时,安吉尔迅速弯下腰,一把抓起自己那只脱在一旁的皮靴。
“射在里面……”她低声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安吉尔将靴口对准了克莱恩那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被温热包裹的左脚脚趾抠弄着,右脚大拇指分开,夹着克莱恩涨大的龟头最后搓弄几下,就将那紫红色的顶端塞进了带着余温的靴筒里。
“噗——”
被脚趾堵住口鼻的克莱恩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腰腹猛地一挺,一股浓稠到夸张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还带着点热气的靴筒之中,发出沉闷的拍击皮革的声响。
克莱恩肉棒连续抽搐了好几分钟,才将所有的粘稠精液都灌注在安吉尔的靴子里,直到最后几滴也滴落进去。
“欸欸欸?射这么多,我怎么穿呀?”对面的少女急了,抬起早被克莱恩口水沾湿的左脚,用脚趾戳着尴尬到一言不发的克莱恩那通红的脸颊。
看着这一幕,安吉尔紫宝石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左脚再次轻轻的在克莱恩脸上磨蹭几下,以示惩罚,随后淡定地从肉棒上抽出靴子,拿起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克莱恩依旧挺立的肉棒,帮他重新拉好裤链,整理好衣摆。
然后提起那只盛满男人温热精液的皮靴,在克莱恩尴尬又震惊的眼神中,将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足探入。
随着脚掌深陷踩实,被排挤的黏稠白浊液体从靴筒边缘满溢而出,沿着黑色皮革淌下。
是个极品的精液种马和优质炮友——享受着脚趾间那滑腻湿热的包裹感,安吉尔也很快得出了和对方相似的结论。
————
马车缓缓停在北区郊外的拉斐尔墓园旁,克莱恩抢先下车,主动付了车费——虽然这些款项都能报销,但他还是发扬了绅士的精神,同时预备着帮助安吉尔阻挡着可能的窥视,主要是安吉尔今天穿得实在像是一位来自红剧场的女士。
回到车门边,他身体微微前倾,尝试掩盖住自己裤裆里仍未疲软的肉棒,然后伸出右臂曲肘,迎接着安吉尔,却发现对方直接跨过两级阶梯从车厢中跳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啪叽——”
淫靡的水声随着双脚落地而响起。
少女俏脸浮现一抹嫣红,带着一丝羞涩,轻轻跺了跺被精液浸没的右脚,嗔怪地白了一眼一旁裤裆鼓胀的年轻男子。
右脚那只皮靴的靴口处,原本就已满溢的浓稠精液在晃荡挤压下,化作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被迫从靴筒与小腿的缝隙间涌出,顺着黑色的靴面而下,最后溅落在干燥的泥土地面上,洇出一小块石楠花味的湿痕。
平底靴都被我射满,溢出来了……克莱恩想象着安吉尔在靴子里被黏稠的精液包裹着的黑丝骚脚,迅速收回手臂,仿佛只是为了轻声交谈而欠身靠近安吉尔,在对方娇嗔的目光中轻咳一声,道:
“郊区比市区凉爽多了。”
他倒不是没话找话,而是确实感觉墓园旁的温度有明显下降,仿佛从夏日跨入了深秋,额头、脖子上的汗滴被微风一吹,竟有了丝凉意。
当然,缓解尴尬也是他的目的之一,而安吉尔果然被话语吸引,瞥了一眼正要驾车离去的马车司机,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经常负责这块区域的西迦女士说过,墓园的温度比其他地方低、光线更暗一些都是正常的,黑夜教会在此设置了大型的仪式,用以安抚可能出现的鬼魂、幽影,另外……”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凑近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