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份到手(第2页)
就像普通路人遇到疾驰的马车应该做的那样。
警用马车果然毫无停顿地通过了她身边。
擦身而过的瞬间,她透过车窗看到车内两人相对而坐,一人黑衣高顶帽,肩上有警星,浅褐色短发,灰色眼眸凝视前方,表情严肃地说着什么,另一人明显年轻得多,黑发褐瞳,穿着亚麻衬衫,神色漠然。
这不会是哪家的官二代深夜公车私用吧,安吉尔腹诽着。
没等她多想,四轮马车就飞速远去,车厢上挂着的那盏油灯带来的些许光亮消失,街道重新陷入黯淡月光的笼罩。
身后的脚步再次响起,没想到那个跟踪者依然没有放弃,借着安吉尔发愣的时间,加快脚步重新靠了上来。
一阵浓烈的劣质酒气味飘来,脚步声停在了一米开外,随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安吉尔知道冲突无法避免,于是果断回头,借着黑暗视觉迅速判断了形势。
跟踪者是一个穿着粗布长裤和短袖上衣的中年男子,未经打理的胡须和已经粘在一起的头发都表明他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很可能是近期丢了工作,在酒吧通过廉价酒逃避现实。
此刻,他的眼神在醉意与性欲的驱使下变得赤红而黏腻,正死死盯着安吉尔被斗篷包裹却仍难掩曲线的身躯。
还未等安吉尔开口,只见他突然向前一扑,双眼赤红如兽,双手如饿狼般猛地伸向安吉尔的腰肢,试图从身后将她整个抱住。
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几乎已经触到斗篷下的细腰,同时裤裆处早已鼓胀的硬物毫不掩饰地向前顶来,带着浓烈的酒臭与腥臊,重重地朝着她挺翘的臀肉撞来,安吉尔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轮廓与粗鲁的脉动。
该死!早知道不穿裙子出门了!
安吉尔心底暗骂,却没有慌乱,腰肢轻盈一扭,如柳枝般侧身避开那双魔爪的抓握,只让男人的指尖在斗篷边缘擦过,带起一阵布料的窸窣声。
那挺翘丰满的臀部在扭动间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衬裙下摆微微掀起,短暂露出白皙的小腿与被紧身短靴包裹的纤细脚踝,在昏暗路灯下泛着柔腻的光泽,仿佛故意撩拨,却又瞬间隐没。
男子因醉酒而动作迟滞,扑了个空,重心前倾。
安吉尔已先行一步,撩起裙子下摆,提起右脚横踹在对方的左侧膝关节上。
摄入过多酒精导致平衡能力下降的男子只觉膝盖一痛,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肮脏的街道上,双手却仍不死心,趁势向前扑抓,指尖死死勾住她被撩起的衬裙,顺势用力一扯。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响,安吉尔衬裙下的白腻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那瞬间的暴露让安吉尔一怔,一丝悸动涌现在心头。
但她没有丝毫停顿,趁男子跪地失衡之际欺身而上,左手扣住他伸来的右手腕,借力向外一拧一折,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男子痛呼出声,手臂无力垂下。
她顺势一脚踩住他的另一只手背,将他彻底制服在地面。
“啊……手,我的手……”男子顾不得一窥安吉尔的乍现春光,而是躺倒在地,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他的腕关节呈肿胀无力的状态,显然已经脱位了。
“扭伤而已,找个医生去看一下,你该庆幸受伤的只是手腕。”两招制服了跟踪者,安吉尔拿着从男子身上搜出的手枪,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只小巧的左轮手枪应该是女用的,只能装弹四发,口径也小于通用手枪弹,缺乏保养已经让机匣渗出的油脂结块,使枪身斑驳不堪,安吉尔甚至怀疑子弹的底火也已经受潮,根本无法击发了。
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将枪口对准男子,安吉尔问:“现在我问你答,枪是哪里捡的?”
“城外……城外码头,我在码头捡到的。以前我在那帮人卸货,可能是有人丢在那的,里面就三发子弹,我都没敢用,一直在床底藏着。现在我工作没了,钱也没了,就……对不起,我不敢了,别杀我!”
男子被枪指着,一脸惊恐,没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把手枪的来历告诉了安吉尔。
“有人指使你吗?”安吉尔穿着黑色漆皮短靴的脚稍稍用力,男子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呃啊…什……什么?不,不!我只是看你屁股又大又骚,还出手大方,给了海格那家伙一大笔钱,我就想爽一爽,都怪那黑麦啤酒!”
男子惊慌地抬起头来,却在这一瞬窥见安吉尔斗篷下因撕裂而敞开的衣摆。
衬裙下摆的裂口在大幅度的动作下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与那片已被先前一路摩擦与身体异样反应浸湿的柔软轮廓,甚至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稀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