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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三日后去江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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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她走到太子面前,盈盈一拜:“太子殿下明鉴。清许今日随姨母去观音庙上香,在竹林采叶时被人迷晕掳走,醒来时已在此处。小女子什么也不知道,也许是被二皇子所救吧至于写信二皇子殿下让清许写信邀请祁世子过来,一道品茗赏景,可男女授受不亲,清许不从,这才僵持至今。”裴清许不敢表明是这是一封构陷信,但是旁敲侧击和胡说八道还是可以的。“!”朱玦厉声道,“你!”“二弟。”朱礼打断他,“裴小姐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从守卫森严的观音庙中自己来到你这城南别院?”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需要本宫传唤今日在观音庙当值的僧侣、裴府的仆从、还有京兆尹查到的马车行踪吗?”朱玦脸色铁青。他知道,今日这局,不能继续了。有太子作证,有裴砚书报官在先,还有京兆尹已经查到的线索……他无法再颠倒黑白。“皇兄说笑了。”朱玦咬牙,“许是臣弟手下的人不懂事,误会了臣弟的意思,擅自做主了。臣弟这就责罚他们。”他将责任推给手下,但谁都听得出这是托词。朱礼也没有穷追猛打,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裴小姐本宫就带走了。二弟以后行事,还是谨慎些好。”“臣弟谨记。”朱玦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中却闪过不甘。朱礼不再看他,对裴清许道:“裴小姐受惊了。本宫送你回裴府。”“谢太子殿下。”裴清许福身道谢,又看向裴砚书,“谢表哥。”裴砚书摇头,眼中满是愧疚:“是我没保护好你。”三人走出别院,御林军在前开路,朱玦的人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马车已经在院外等候。朱礼上车后,又对裴砚书和裴清许道:“上来吧,本宫有事与你们相商。”马车缓缓启动,驶向裴府。车厢内,朱礼看了眼裴清许苍白的脸色,温声道:“裴小姐今日受惊了。回府后好生休息,不必担心,此事本宫会处理。”“谢殿下。”裴清许轻声问,“只是……殿下如何知道清许在此?”朱礼顿了顿,看了眼裴砚书:“是是你表哥机警。他发现你失踪后,立刻报官,又想起今日在观音庙似乎见到二弟的人,便求到本宫这里。本宫正陪太子妃在庙中祈福,听闻此事,便调了御林军搜查。”原来如此。裴清许看向裴砚书,心中涌起暖意。前世她总以为表哥软弱,护不住她。可这一世,他却为她奔走求助,甚至惊动了太子。“表哥……”“什么都别说。”裴砚书摇头,“是我疏忽,让你陷入险境。以后……不会了。”朱礼看着两人,眼中闪过思索,忽然道:“裴小姐,经此一事,你在京城恐难安宁。二弟不会轻易罢手,赵侍郎那边……也需防备。”裴清许心中一紧:“殿下的意思是?”“本宫有个提议。”朱礼道,“不如你暂时离京,去江南避一避。待风头过去,再作打算。”去江南?这正是裴清许想要的。“殿下为何……”她犹豫着问。“为你,也为正则和砚书。”朱礼轻叹,“今日之事,他们二人焦急奔走,本宫知道,他们定在暗中周旋。若你再留在京城,他们难免要分心保护,反而容易落入二弟的圈套。”他顿了顿,又道:“况且,江南是你故土,你在那里会更自在些。裴家在江南尚有根基,足以护你周全。”裴清许沉默片刻,起身行大礼:“清许谢殿下成全。”“不必多礼。”朱礼扶起她,“本宫会安排妥当,三日后送你离京。这期间,你且在裴府安心休养,不要出门。”“是。”马车在裴府门前停下。裴程和王氏早已得到消息,等在门口。见太子亲至,两人连忙上前行礼。“臣裴程,叩见太子殿下。”“免礼。”朱礼走下马车,“裴小姐今日受惊,好生安抚。三日后,本宫会派人接她去江南休养。”王氏脸色一变:“去江南?这……”“这是本宫的意思。”朱礼打断她,“裴夫人有异议?”“臣妇不敢。”王氏连忙低头。“那就好。”朱礼看了眼裴程,“裴太傅,你好生管教府中之人。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这话意有所指,裴程脸色发白,躬身道:“臣……谨记。”朱礼不再多言,转身上了马车。裴清许在裴砚书的搀扶下走进裴府,月影早已等在门内,见她回来,眼泪瞬间涌出:“小姐!您可回来了!”“我没事。”裴清许拍拍她的手,“回房再说。”回到西院小楼,月影伺候她沐浴更衣,又端来热茶压惊。待一切安顿妥当,裴清许才将今日之事简单说了一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月影听得心惊胆战:“二皇子竟如此大胆!幸好太子殿下赶到……”“是啊。”裴清许望着窗外月色,“幸好。”她想起祁正则。今日他虽然没有出现,但表哥说他在暗中周旋。他真的在保护她吗?还是……只是因为她是裴钰的女儿?还有他那个外室……裴清许摇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三日后,她就要离京了。离开这个困了她两世的牢笼,去江南开始新的生活。裴清许开心的笑了,眼中却泛起泪光。这一世,她终于能为自己而活了。夜色渐深,裴府渐渐安静下来。但有些人,今夜注定无眠。东宫里,朱礼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封信。信是祁正则送来的,只有短短几行字:“今日之事,多谢殿下。江南之行,已安排妥当,必护她周全。”朱礼看着这封信,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正则啊,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希望这次江南之行,能让他们都看清自己的心吧。---送走太子后,裴府正厅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裴程坐在主位,面色铁青。王氏垂首立在堂下,鬓边步摇微颤,显然也心绪不宁。“跪下。”裴程的声音冷得像冰。王氏咬了咬唇,缓缓跪地:“老爷……”??作者咬了咬唇,缓缓跪地:“读者大老爷……奴家是真想要票子”:()外室?重生娇娇另投怀抱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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