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害人精(第2页)
后来困得不行,蜷缩成一团睡着了,也不肯离开。
“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比好多人都强。”程永近看着狸花猫,忍不住感叹道。
程石笑了笑,没出声。
他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
落魄过才知道,畜生不会因为主人贫困、疾病就抛弃主人,往往比大多数人都要忠诚。
没过多久,蔡念苹做好了饭,下楼来叫他们。
餐桌上摆着香喷喷的干煸鸡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还有一碗鲜美的鱼汤,格外丰盛。
程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软糯香甜,肥而不腻。
“妈,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五星级大厨做的都好吃!这五花肉挑得也绝,五层楼清清楚楚,皮糯肥肉香,瘦肉还不柴。”
程鹃在一旁抿嘴笑:“差不多得了啊,再吹就假了。你什么时候吃过五星级大厨的手艺,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我这不是畅想未来嘛!”程石嘿嘿一笑,“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咱们天天吃五星级大酒店的饭菜。”
一家人正吃得热闹,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程鹃放下筷子,起身去开门,一看是二楼的钱大婶,脸色微微一沉。
这钱大婶是个势利眼,最喜欢管闲事,没事就爱帮人说媒。
五六十岁的人,整天涂脂抹粉,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程鹃打心底里讨厌她,但碍于她是父亲以前的同事,又是邻居,不好直接赶人。
“诶,婶子,您吃饭了吗?我们刚做好饭。”程鹃客气地打招呼。
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会识趣地离开,可钱大婶却径直走了进来,大咧咧地说:“我吃过了,就过来跟你们说两句话,很快就走。平时你们都忙,我也只能这会儿过来。你们接着吃,我一边说一边等。”
程石坐在桌边,看着钱大婶一笑,脸上的褶子就全裂开,粉沫直往下掉的样子,像极了锅炉车间清理粉尘时的场景,差点笑出声来。
他忙低下头,假装吃饭,结果还是没忍住,被呛得小声咳嗽起来。
程鹃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自己则坐回桌边,接着吃饭,没打算主动搭话。
钱大婶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给你们家报喜的。”
程石一听,心里暗暗皱眉,心想:我去,这老不死的,不会是收了刘家的好处,来给刘介说媒的吧?
根据前世的记忆,刘介本该在两年后才来程家提亲,那时候程鹃已经是信用社的干部,有了利用价值。
当时他在深城打工,不清楚具体的细节,没想到这一世,刘介竟然来得这么早。
果然,钱大婶放下茶杯,笑着说:“刘厂长的儿子刘介,看上你们家鹃儿了,特意让我来做个媒,问问你们家的意思。”
这话一出,程永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他心目中,刘厂长已是厂里最大的官,竟然主动派人来结亲,这让他受宠若惊。
可转念一想,前两天刘厂长才带人来家里抢机床,态度强硬,现在又突然来提亲,这合理吗?他心里满是疑惑。
“不行!”程石和程鹃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语气格外坚决。
钱大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满地看了他们姐弟俩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这是你们家的大事,得让你们亲爸拿主意,他还没出声呢。”
程永近被钱大婶一提醒,下意识地瞪了程石一眼,呵斥道:“反了你了!大人谈正事,你插什么嘴!”
钱大婶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开始游说:“永近啊,你可别责怪孩子。刘介那孩子,长相周正,还有文凭,整个机械厂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条件。”
程鹃见父亲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心里暗暗着急,忙说:“爸,我不喜欢他,这门亲事我不答应!结婚是我自己的事,谁也不能逼我。”
“结婚大事,哪有听孩子的道理?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钱大婶立刻反驳,“再说了,刘厂长可是堂堂的厂长,他儿子娶你,难道还委屈了你?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你们家高攀了人家,是上嫁!”
见程永近还是犹豫,钱大婶又抛出了诱饵:“刘厂长说了,只要鹃儿愿意嫁到他们家,你这退休工资,还能再升两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