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危险的平衡与失控的夜(第2页)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那双迷离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嘴唇。
软。
难以想象的软,带着红酒的苦涩和冰凉。
雅雯姐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原本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肉里。
但我没有停。
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的、带有侵略性的宣泄。我甚至有些粗鲁地把你怀里这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女人箍得更紧,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那一两秒钟,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我狂乱的心跳声。
“……!”
几秒钟后,雅雯姐终于从震惊和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发力,一把将我推开。
“砰”的一声,她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退后几步,后腰撞在了酒柜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
雅雯姐一手捂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我。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谩骂,只有一种巨大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就像是看到了一直温顺的家犬突然露出了獠牙。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颤抖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那种尴尬和羞耻弥漫在空气里,让人窒息。
“姐,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在这时候都显得苍白无力。
雅雯姐没有给我机会。
她甚至不敢再看我第二眼,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赤着脚,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主卧。
“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了。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投射出我孤零零的影子。
我站在原地,手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嘴里还留着红酒的味道。
我抬起手,狠狠地搓了一把脸。
完了。
这次是真的越界了。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公寓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雅雯姐没有骂我,也没有让我滚。
她只是在躲着我。
早上我起来时,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但她人已经不在了。晚上我回来时,主卧的门紧闭着,虽然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但她绝不出来。
甚至连周末,她都把乐乐关在房间里,不让我接触。
这种沉默,不是冷战,更像是她在恐慌。
她在害怕面对我,也在害怕面对那个在深夜里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我的自己。
而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第二只靴子”,把我架在火上烤,比直接判我死刑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