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又犯什么病(第2页)
季阑川接住手机惊喜地挑了挑眉:“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把你的钱都花光了?”
方以诺右嘴角勾起点弧度,问道:“你是蠢还是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给你绑一张装着我所有身家的卡。”
季阑川自己想想也好笑,问方以诺蠢和笨的区别是什么。
“没有区别,所以你是又蠢又笨。”
方以诺走到窗边把遮光帘拉上:“睡个午觉吧,有事儿叫我。”
卧室瞬间暗了下来,但因为是白日,所以房内没有完全陷入黑暗中,还能堪堪见着轮廓。季阑川没躺下来,他靠坐在床上,看向方以诺黑暗中晦暗不明的脸。
脑中忽而闪过一张比现在的方以诺更为稚嫩的脸庞来,却因为速度太快,季阑川还没有抓住便走了神。
“你去哪儿?”季阑川问。
“今天是工作日,我为了接你出院请了假,但是来活了也得干。”方以诺走到门边,轻声道:“睡吧,我就在客厅,有事儿叫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季阑川总觉着现在的方以诺对他异样的温柔,他本来不困的,方以诺轻声哄他睡吧,他便当真眼皮子打起架来。
待方以诺把门关上,最后一点光也消失后,季阑川滑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他从中午1点一觉睡到下午6点才醒,还是方以诺特意进来把他叫醒的。
方以诺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短绒睡衣,长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地盘在发中的位置,耳朵旁零星垂下几根碎发,站在卧室门边笑话季阑川:“猪吗?你也太能睡了。”
季阑川被方以诺的敲门声叫醒,发着懵从床上坐起来,待看见方以诺的样子又被迷得更懵了,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居家款方以诺,简直就是正中心靶。
方以诺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季阑川发懵,突然脸色古怪起来,接着咬牙切齿道:“口水要是滴到我床上,你立刻就给我滚出去。”
季阑川连忙倒吸一口气,他挠挠后脑勺,颇为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这不是第一次见你这身打扮嘛,大惊小怪也是正常的,正常的。”
“……”方以诺无语:“这只是睡衣。”
“我知道啊!”季阑川举起大拇指给予充分的赞赏及肯定:“睡衣怎么了,你这睡衣穿起来就跟要上t台似的。”
方以诺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季阑川连忙把自己的石膏腿搬下床,拿过床头的拐跟着方以诺去客厅。他刚走出房门便听到门铃响了,方以诺接过快递员递过来的外卖径直走向餐桌。
“晚饭吗?”季阑川拄着拐也跟着挪到餐桌边。
方以诺没说话,点了点头,把透明塑料盒打包好的菜一盒盒码到桌子上。
季阑川拉开一张餐椅坐了下来,他把手肘搁在餐桌上撑着脑袋看方以诺,笑道:“我以为你会选择自己做饭,或者,至少会把它们倒到餐盘上再摆出来。”
方以诺把菜打开码好,又打开两盒白饭,一盒留在自己这边,一盒推给季阑川,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季阑川从装外卖的一次性保温袋里翻出两双一次性筷子,拆开后学着方以诺之前那样除掉毛刺后递过去,道:“你看起来就是个很精致的人啊,还有这房子的软装一看就是精心设计的,而且,你还不让我躺到被子上。”
“去毛刺是怕扎手,房子的装修只能说明你认同我的审美和品位,不让你躺被子上是因为棉被压实了会不暖,这和你说得精致有关系吗?”
季阑川思考片刻,这些事好像确实和精致没多大关系,他会觉得方以诺是个精致的人,或许只是因为方以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他把心中所想同方以诺说。
方以诺听后冷笑了一声,回他:“以貌取人不可取,因为外貌便独自在心里给他人定性,我以为这样的事,你已经不会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