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膈应萧延(第2页)
萧延不知什么时候立在她身后:“想吃?”
席逐月吓了一跳,转身看他:“想,但你不会允许我白吃饭。”
她的警惕没少。
萧延却笑了一下:“作为我的奴婢,只要做得好,当然能有饭吃。”
席逐月觉得这话有点怪,但她一时之间没想明白。
萧延道:“把知了捉干净,赏你两个馒头。”
席逐月:……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有两个馒头吊着,席逐月觉得这交易不是不可以做,她扭身就往里屋走去。
萧延皱眉:“站住!”
除非打扫需要,他是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里屋。
席逐月很奇怪地看他:“你不是叫我去捉知了?”
萧延此时明白了为何那知了声那般近,那几个婢女却怎么都找不到,他差点气笑了:“你把知了扔进里屋了?”
席逐月道:“没扔,怕它跑了,是把它装在盒子里放进去的。”眼看萧延的脸越来越黑,席逐月也有点不安,“我要是取出来了,两个馒头还作数吗?”
萧延阴沉沉:“我现在想把你的左手也折了。”
席逐月赶紧把左手背到身后藏着,快速道:“这不能怪我我刚来雪刀院没人教我规矩我不知道你的里屋不能随便进而且刚
才你说了只要找出来知了就给我馒头可没说要罚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好长一段话,居然也被她一口气、毫无停顿地说下来,好险没被憋死。
不知怎么的,看到她被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萧延的气消了些。
大概是被她蠢到了。
他转身往外走,连句话都没有,席逐月还有点忐忑:“我的馒头……”
常青刚巧进来听到这话,简直没好气,但君侯在,岂有她一个婢子说话的身份?于是她只好瞪席逐月,死命地瞪她,希望她这头只知道吃的猪能懂点事,听点话。
但席逐月根本没看她,因为常山进来了,带来了两个大白馒头,席逐月此刻看到食物真跟看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她仍嫌不足地舔了舔手,这才注意到里头的动静:“怎么了?”
常山发现她真的挺肆无忌惮的,一般的人在雪刀院连咳嗽都不敢咳,就她还敢随意说话,连声音都不知道压一压。
常山没回答她的话,君侯可没给他随便说话的权力,而他还不想死,于是转身出去了。
席逐月碰了壁,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的注意力被里面搬东西的动静吸引了过去,这是萧延嫌知了待过里屋,要把陈设都换一遍?
这人也太讲究了,不是告诉过他是装在盒子里的吗?
席逐月还在嘀咕,常山又神出鬼没地来叫她:“宝珠。”
席逐月快步跟上,常山将她带去一个陌生的客院,天太黑,她要听常山说话,都没想起抬头看匾额上刻了什么名字。
“晚上君侯暂且住这儿,你负责照顾他的起居。”
席逐月怀疑她的耳朵出问题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