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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阮今禾(第2页)
“方才施小姐,因一时激愤为老者仗义执言,却又因轿中人三言挑拨,便怀疑自己的判断,难过自泣。”
“我很好奇,施小姐坚守的到底是为百姓谋利,还是纯粹与强权为敌?”
“施小姐可知,那轿中何人?”
施宁的脸白了一刹。
“里头坐的,是国公之女。”
裴江砚一步一步向着施宁走近。
“若论心,施小姐一心向善,见不得百姓不公不平”
“要论迹,施小姐面对国公之女丝毫不怵,力求公正。”
“无论是哪一种,你合该问心无愧。”
似有魔力一般,施宁的心头跳动剧烈,一颗心脏像要冲破胸腔,蹦出体外。
她深吸一口气。
又听见那人的声音。
“即便事实如她所说,那老者是不堪的赌徒,编造谎言,拿着赔来的银钱就坐在堂下。”
“施小姐也不该感到难堪。”
“十两银钱不能买下一条腿,不论是谁,都该为自己的过错担责。”
“施小姐当时举措,在不知轿中人身份之下,毅然出头,这份孤勇不该掩埋。”
施宁听见他的话语一顿。
“所以,某斗胆,带着施小姐。”
“来看看,究竟真相是不是如她所说。”
裴江砚唇角弯弯。
“现在你知道了。”
“一切如你所愿。”
二人之间不过步遥。
施宁望着面前的脸,终于理清思路。
方才一路上,她陷进某种怪圈之中,轿中女子的言语让她不停的怀疑自己,可现如今,如裴江砚所言。
即便就是赌徒,难道就能如施舍一般,仅以十两银钱便能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结束这一切?
太过藐视众生,也太过不公。
她方才,是在抵抗这些不公。
施宁的眸中溢出别样神采,不是隔阂,也不是厌弃。
而是另外一种,复杂的光。
她又听见他说。
“我已派人将他家中患病婴孩送去医治,施小姐可宽心。”
原来早就安排好一切,却面上丝毫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