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施小姐好久不见(第2页)
“你啊,做了挡箭牌而不自知,明明是你与她一同落水,被拿出来说的却只有你,难道还不明白为何?”
施宁尴尬一笑,低下头,不再对上姑母的视线。
现今的她又哪里不知这回事,可她重生回来的时候也赶巧,人已经落水,说什么也补救不回来。
却还有一点好的,就是施宁确信,同样的坑她不会再踩两次,同样的错误她也不会再犯第二次。
施善令显然在这件事上还有话要说。
只见她支开身边仆妇,只留了两名心腹,开口说起。
“那裴世子我倒是见过,确实出众,是姑母如今弟媳的外甥侄儿,他母亲与我那弟媳一母同胞。”
施善令瞧着施宁,似乎在思考着将话说得如何婉转,别伤到施宁的心。
“这样近的关系,若裴家真想同我们结亲,我那弟媳就该来同我说道了,宁儿,你是聪明孩子,你应该知道原因。”
张氏轻轻抓过施宁的手,做安抚意味。
施宁却摇摇头,她不觉得委屈。
“母亲,我没事。”
施善令继续说。
“女人这一生本就苦难,若要是连嫁人都寻不到一个知根知底爱自己的,那才真是跳进火坑不自知,宁儿,强扭的瓜不甜,莫要为了一夕执念,害了自己一辈子。”
这些话,但凡上辈子的施宁听进去一些,也不会落得最后众叛亲离的下场。
上辈子施善令也说过这些话,可施宁像着了魔一般,非但没有听进去,甚至因为姑母与裴世子这层关系,不帮她筹谋而记恨她,导致与姑母离心,嫁进裴府后,再也没来看望过,直到最后,姑母彻底寒心,明知她在裴府被磋磨,也没有伸手相助一次。
想起过往种种,施宁眼里泛出眼泪,她走上前,庄重而严肃地向姑母福身。
“姑母,谨遵姑母教诲,宁儿知道了。”
张氏这时也出来说话。
“大姑,宁儿这次落水醒来后,很多事就想通,你说的这话,我也都同她说过,她都明白的。”
说着,也拿起手帕拭了拭眼角泪。
施善令点头,又从手里褪下一只帝王绿手镯,牵着施宁的手腕替她戴上。
施宁慌忙推拒,嘴里说着,“姑母,这哪里使得。”
施善令却不容她拒绝,径直为其戴上,“一只镯子罢了,左右姑母一番心意,你且拿着吧。”
施宁眼见着推拒不了,又看了眼母亲的神色,见她无异,便也道谢收下。
几人家常说完,才慢悠悠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府里丫鬟就急急走了过来。
“大夫人,老太太差人请您过去,说是静绥公主到了。”
施宁听见姑母语气惊讶的问了一嘴,“公主竟也来了?”
那丫鬟点头,“同五皇子一道过来的。”
施善令这时回头,同施宁母亲张氏对了个眼神,施宁被拉着站到一边,目送姑母随着丫鬟离开。
心中不禁感叹,皇亲国戚,天潢贵胄,姑母的日子,大概也不好过。
施宁从前嫁给裴江砚,府里大小事宜,裴江砚从不叫她经手,她知他不信她,她也乐得自在,是以,嫁过去十多年,她竟就能安稳守着自己那一方小天地,过得悠哉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