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掌嘴十下(第2页)
冯妈妈上了马车与李老夫人说了,李老夫人不由板起了脸。
云家连个奴婢都仗着是大夫人身边得脸的,大小姐还没发话呢,就自作主张了,没把云宜安这个小主子放在眼里。
想到云宜安的亲事,李老夫人又担忧了,希望她只是多想了,云侍郎夫妻俩不会真的卖女求荣。
卫予怀看在眼里,“母亲在担心什么?光天化日,我们侯府的护卫跟着,不会有事。”
李老夫人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母亲跟云家这个姑娘挺投缘的。”
李老夫人感叹,“她外祖母对我有恩,我看她也挺可怜的,不容易,为了回报她外祖母的恩情,多少照顾她、帮她一帮。”
“而且,她的遭遇也让我想到了你的亲事……”
说到这里,李老夫人就打住了,因为知道说多了只会让小儿子反感。
……
马车停了,听到张妈妈叫车夫赶车到后院的角门去,杏玉连忙掀开窗帘探看一眼。
前世也是这样,云宜安闭着眼睛,不动声色。
杏玉和前世一样惊呼,“小姐,张妈妈这是要你从后院的角门进府吗?那是供下人们进出的,张妈妈怎能如此轻贱你。”
云宜安领李老夫人的情,让定安侯府的护卫跟着,就是让他们看到她被云家轻视的场面,回去禀报给李老夫人知道。
她淡声道:“那你问问张妈妈为何如此。”
杏玉掀开门帘问了,张妈妈回她,“老爷和夫人吩咐过了,大小姐带有煞气,不能从正门进府,只能走后院角门,这也是长春道长郑重叮嘱过的,如果大小姐从正门进府,会给云家带来灾祸。”
杏玉和杏香惊诧地看着云宜安。
云宜安一脸淡定,“为了让父亲母亲心安,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外头的定安侯府的护卫能听到。
她从小备受外祖母宠爱,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所以前世哭闹着不肯从后院角门进府,父亲听了张妈妈禀报,恼怒地摔了茶杯,吩咐几个强壮的婆子强行把她押进府,关进祠堂里饿了她两天。
杏玉和杏香则被杖打了十大板,差点被打残了。
从祠堂出来,云宜安以为母亲会安慰她,不料母亲冷漠地指责她娇纵,没有教养,之后有事没事都会遭受责骂,她如果敢顶嘴,就威胁关祠堂禁食。
这一世,她不能和父母硬碰硬了,适当的示弱,别让父亲母亲有借口惩治她。
从后院角门进了府,府中下人神色怪异地看着云宜安,都当她是煞星似的。
她没像前世一般哭闹,也不见亲人来迎她,这府中似乎无人知晓她今日回府。
云宜安神色淡然,吩咐杏玉给定安侯府的两个护卫赏银,送他们走了。
张妈妈带着云宜安到了一个偏僻小院,“夫人交代了,大小姐回府先用草药熬的水洗掉了煞气,再去见老爷和夫人。”
小院破旧不堪已经让杏玉心寒了,此时忍不住冲着张妈妈怒道:“老太太带大小姐去天宝寺请慧慈法师算过命了,慧慈法师说大小姐根本没有煞气。这事老太太不是已经写信给夫人说了吗?”
张妈妈冷淡回她,“长春道长说他还未见到大小姐,不确定大小姐的煞气已除,所以老爷夫人谨慎起见,交代大小姐必须洗过药水才去见他们。”
“大小姐,你若是不肯洗,老爷夫人是绝不会见你的。”
“夫人也交代了,你若是忤逆,便将你送到祠堂去动家法。”
“杏玉,你这个奴婢不帮着劝劝大小姐,还对我不敬,按云府的规矩,掌嘴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