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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咦恶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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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盯着手中那华美却空洞得刺眼的木盒,里面天鹅绒衬垫上清晰的长矛凹陷轮廓,仿佛一张无声嘲笑的嘴。几秒钟前那沸腾的期待与激动,此刻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呃……”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化为一声短促的、近乎无意义的音节,从他紧抿的唇间挤出。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安娜,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疑问。安娜倒是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对眼前这空盒的结果早有预料,或者至少不感到意外。她蓝色的眼眸扫过那空荡荡的凹陷,又看了看珞珈那张写满无语的脸,用她那特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平静语调说道:“在如此漫长、混乱、充满掠夺与遗忘的历史里,像朗基努斯之枪这种传说价值与实际价值都高到无法估量的‘东西’,丢失、被盗、被藏匿、或者干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化为尘埃,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摊了摊手,动作里带着一种看透时光无常的漠然。“想想看,从它可能存在的‘神话时代’,到黑暗科技时代,再到统一战争,直至帝国建立……多少文明兴起又覆灭,多少强权争夺又崩溃,多少秘密被刻意掩盖或无意遗失。”“它就像一颗太过耀眼的宝石,注定会吸引无数的贪婪、恐惧与占有欲,在历史的暗河中不断沉浮,最终消失在某个连记载都没有的漩涡里。能留下这个盒子和坐标,已经算是‘保存完好’了。”她的分析冷静而理性,试图为这空盒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稍稍安抚珞珈的挫败感。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将注意力引向了另一个看似微不足道、却被她刻意提起的细节:“不过,”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目光扫过木盒,又瞥向保险库其他地方。“拿走朗基努斯之枪的人……或者势力,眼光可真不怎么样。或者说,真没‘见识’。”她刻意顿了顿,制造悬念。“他们居然只拿走了朗基努斯之枪……”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空盒,“却没有,或者说,根本没有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乎……这个。”说着,在珞珈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安娜转身,走向保险库角落一个半敞开、布满灰尘和蛛网、看起来像是存放杂物或文件的破旧金属抽屉柜。那柜子与周围厚重的保险柜格格不入,毫不起眼,甚至没有被之前可能的洗劫者多看一眼。安娜随手拉开其中一个抽屉,然后,从一堆看起来像是油渍斑斑的破布、生锈的工具和腐朽的纸片的杂物里,轻而易举地,用两根手指拈出了一件东西。那看起来……就是一块布。一块陈旧、暗淡、边缘有些破损、皱巴巴、沾着不明污渍的亚麻布。颜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质地看起来粗糙,叠得也毫无章法,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安娜就用两根手指提着它的一角,那布便软塌塌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和一块用了很久、该扔掉的抹布没有任何区别。“你从哪里搞的……抹布?”珞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安娜手指间那块“破布”,又看看安娜那本应精致非人的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与困惑。经历了朗基努斯之枪的空欢喜,他对安娜从垃圾堆里捡出块“抹布”还当个宝的行为,感到十分无语。“抹布你个头!”安娜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她晃了晃手里那块“破布”,没好气地说:“没见识。这是圣裹尸布(shroudoftur)!当然,是真是假鬼知道。但传说里就是这么叫的。”“圣裹尸布?”珞珈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落在那块“抹布”上,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少。传说中包裹过受难神子的圣物?就这?这品相,这卖相,说是从哪个废弃工厂的机油桶里捞出来的都有人信。“嗯哼。”安娜不由分说,直接将那块垂着的、皱巴巴的亚麻布往珞珈面前一递,动作自然得仿佛在递一杯水。“拿着。”珞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着递到眼前的“抹布”,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抗拒。“啊?干嘛?”他问道。安娜看着他这副样子,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不怀好意的光芒,她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拖长了调子说道:“拿着,裹身上。试试看,传说裹上它会有神奇的效果哦~比如伤口愈合、百毒不侵,或者直接成神?”她说着,还拿着“裹尸布”朝着珞珈比划了一下,作势要往他头上罩。“咦——!”珞珈发出一声充满嫌恶的拖长音,整个人又往后仰了仰,毫不客气地翻了白眼。“很恶心的好吗!谁知道这布几百上千年没洗过了,上面沾过什么!万一是哪个倒霉蛋的……呸!”他连连摆手,坚决不从。,!“噗——”安娜看着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吓的。”她收回了作势要罩过去的“裹尸布”,但依旧提着它。她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一点,但眼中的探究意味更浓:“不用裹身上,你碰一下就行了。用手,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布料本身。”她注视着珞珈,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引导实验般的循循善诱,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期待:“传说中,这类圣物,尤其是与‘受难’、‘神圣遗骸’紧密相关的物品,往往具有某种‘识别’或‘共鸣’的特性。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或者心怀至诚的圣者,又或者身负特殊使命与命运的存在,在触碰时,才有可能激活其内在蕴含的、微弱的神圣力量,或者至少引发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应。”她将“裹尸布”又往前递了递,距离珞珈的手只有几厘米。“你不试试?万一你刚好就是那个‘有缘人’呢?就像那些老掉牙的骑士小说里写的那样。”她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珞珈,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珞珈看着安娜那莫名急切和充满怂恿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那块近在咫尺、依旧皱巴巴、灰扑扑的“抹布”。理性告诉他,这玩意儿九成九是假的,是后世无数仿制品中的一件,甚至是某个无聊家伙的恶作剧。但安娜的话,以及她那种罕见的、带着实验性质的期待,又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万一呢?万一这破布真的有点名堂?万一自己碰一下,真能点亮个圣光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很蠢,但……“额……”他再次发出一个犹豫的音节。在安娜持续的目光“鼓励”或者说“逼迫”下,他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和警惕,伸出了一根手指。他的指尖,极其缓慢地、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亚麻布垂落的一角边缘。触感粗糙,干燥,带着灰尘和陈旧织物特有的、微微扎手的质感。没有任何温度变化,没有能量流动,没有灵能共鸣,没有圣光涌现,连个静电火花都没有。“额……”珞珈保持着触碰的姿势,等了足足两三分钟,然后发出了一声的叹息。他收回了手指,还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衣袍上蹭了蹭。“几分钟过去了,”珞珈看着那块布,又看看安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嫌弃和无语,“什么都没发生。连个亮都没闪一下。”他拿起那块布,在手里随意地抖了抖,又对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甚至还凑近闻了闻,除了灰尘和岁月的气味,什么都没有。“这玩意……有没有什么开关之类的玩意?或者启动装置?隐藏的符文?需要念的咒语?”珞珈开始用对待机械造物的思路来分析这块“圣物”,他摆弄着裹尸布,试图找到缝合线里的秘密,或者布料纹理中隐藏的电路。“总不能真是块‘心诚则灵’的抹布吧?”“你当这是你的战舰啊!还想要开关!”安娜被他这思路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圣物!传说中沾染过神血的圣物!它的‘启动’靠的是信仰、缘分,或者血脉之类的玄学玩意儿,不是靠你按个按钮!”“那是不是有什么特定的……‘启动仪式’之类的?”珞珈不死心,继续摆弄着那块布,试图把它展平,或者按照某种宗教图案折叠,“比如要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沐浴斋戒,然后拿着它跳舞?”“嗯……有道理。”安娜这次没有立刻反驳,反而装模作样地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一只手托着下巴,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几秒钟后,她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灿烂、但怎么看都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要不……你现在给自己来一刀?不用太深,见点血就行。然后我用这玩意给你仔细地、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就像传说中包裹受难者那样。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你放好……”“过个几天……或者几十个小时?我们再来看看,你会不会……‘复活’?或者至少伤口神奇愈合?这可是检验‘圣裹尸布’真伪的经典方法哦!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为了科学与真理!”她说完,用那双充满“期待”和“怂恿”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珞珈,仿佛在等待他英勇献身。珞珈:“……”他默默地看着安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块被她说得仿佛真有那么回事的“抹布”,再想象一下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后被她用这破布裹成木乃伊等着“复活”的荒诞场景……“得了吧!”珞珈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那块“圣裹尸布”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直接丢回安娜怀里,动作干脆利落,充满嫌弃。“这玩意就是个假货!没准是哪个无聊到极点的家伙,为了骗钱或者自嗨,用旧床单仿制的!还圣裹尸布……裹脚布还差不多!”他拍了拍手,然后决绝地转过身,不再看那块布和安娜恶作剧的表情。“这里看来也没啥好东西了。”他扫了一眼空荡的保险库和那个空洞的木盒,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带着一丝探查无果的索然。“走了。”说完,他不再停留,迈开步子,朝着来时的通道口走去。安娜接住被丢回来的“裹尸布”,看着珞珈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那恶作剧的笑容也渐渐敛去。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皱巴巴的、被珞珈视为“抹布”的陈旧亚麻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其粗糙的表面。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布随意地卷了卷,塞进了自己那件奇特材质的外套某个不起眼的内袋里,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块需要带走的、无用的旧布。她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空荡死寂的地下保险库,目光在那空朗基努斯之枪的木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也转身,跟上了珞珈的脚步。:()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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