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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佩图拉博的想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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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搭理他,珞珈。”佩图拉博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打破了瓦尔多带走乌提奥后廊道中残留的紧绷与算计的寂静。他缓缓转过身,将视线从乌提奥和禁军统帅离去的方向收回,重新投向身旁的珞珈。钢铁之主那如同精密机床雕刻出的冷硬面庞上,没有任何对刚才险些爆发的冲突的后怕或庆幸,只有一种深沉的、积压已久的厌恶与不屑。“机械教这样一群自以为是、囤积居奇的家伙……”“我们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廊道边缘装饰性的、雕刻着花纹的石制扶手。他的目光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看到了遥远星空中那些被机械教把持的铸造世界,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未曾交付的军械,看到了那些技术神甫们冷漠的、只计算“欧姆尼赛亚恩赐”而漠视战士牺牲的数据面庞。“他们像是守着一座座用古老知识堆砌起来的、生锈的宝山。”“最好的、最先进的玩意儿,永远锁在他们最深处的熔炉和数据库里,美其名曰‘研究’、‘保存’,或者需要无尽的‘仪式’和‘贡献’才能换取一点残渣。”“而他们自己用不上的、淘汰的、甚至存在隐患的次品和过时货,却可以大摇大摆地、以‘支援帝国’的名义塞给我们,还要我们感恩戴德,用战士的生命和军团的功勋去‘换取’!”他越说语速越快,对于佩图拉博来说,这愤怒不仅仅针对乌提奥个人,更是针对整个机械教那种与帝国远征需求脱节、固步自封、甚至利用技术垄断进行隐性勒索的体系。“这根本就是效率的毒瘤!是对资源的可耻浪费!是对帝皇伟大远征事业的隐性拖累!”佩图拉博猛地抬起右臂,那只包裹在黄黑涂装动力装甲中的、足以捏碎坦克装甲的钢铁手臂,毫无预兆地、带着积蓄的怒意,狠狠一拳砸向了身旁那坚固的、半米厚的石制扶手!“轰!!!!!”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小型爆炸的巨响,在空旷的廊道中猛然炸开!巨大的力量瞬间释放,那看似坚固无比、雕琢精美的白色石质扶手,在佩图拉博的拳头下如同被重炮直击的沙堡,轰然碎裂!大大小小的碎石块如同炮弹破片般向四周激射,打得远处的墙壁和装饰砰砰作响,扬起一片浓厚的白色粉尘。整段廊道都似乎随着这一击微微震颤了一下,天花板落下簌簌的灰尘。佩图拉博缓缓收回拳头,指关节处的装甲甚至没有明显的凹痕,只有沾染的白色石粉簌簌落下。他看着那一地狼藉,仿佛那破碎的石头就是他对机械教僵化体系的具象化宣泄。他深呼吸了几次,胸膛微微起伏,强行将那股翻腾的怒意压下,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精确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那抹深刻的厌恶丝毫未减。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向珞珈,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催促:“好了,无关紧要的插曲。走吧,回宴会厅。离开有一会儿了,战帅荷鲁斯……差不多该发表他的就职演讲了。”佩图拉博说着,朝珞珈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则率先迈开步伐,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拳和激烈的言辞从未发生。………………重新踏入宴会厅,那混合着酒香、食物气息、昂贵香料与人群体温的温热空气,以及更加响亮喧闹的声浪,瞬间将两人包裹。与廊道中的冰冷对峙和碎石粉尘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厅内的景象与离开时并无太大变化。黎曼·鲁斯此刻已经彻底“躺平”。他不知何时从豪饮的狂态中滑落,庞大的身躯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张被他撞得歪斜的长绒地毯上,背靠着一个翻倒的空酒桶。他浓密的胸膛剧烈起伏,发出震耳欲聋、如同引擎般的鼾声,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未干涸的酒渍,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憨笑,仿佛置身于芬里斯最温暖的狼窝。几名试图靠近整理场面的侍从,都被他无意识挥动的手臂和那骇人的鼾声吓得不敢上前。不远处,罗伯特·基里曼正微微弯着腰,用一只手按着额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无奈与心累。他对着身旁依旧坐得笔直、但脸色黑如锅底的莱恩·艾尔庄森,低声劝说着,语气近乎恳求:“……莱恩兄弟,冷静,一定要冷静。他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一个醉死过去的野人……不,跟一个喝多了的兄弟一般见识,有失身份,真的……你看,大家都看着呢……”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视线。莱恩则抱着双臂,翠绿的眼眸死死瞪着地上那摊“狼藉”,胸口起伏,显然还在强压着一拳补上去让那鼾声彻底安静的冲动,对基里曼的劝说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在相对“安宁”的一角,圣吉列斯则仿佛独立于所有的喧嚣与尴尬之外。他优雅地坐在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上,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果篮,里面盛满了各色帝国疆域内罕见的珍奇水果。他依旧有条不紊、姿态完美地,用修长的手指拈起一颗颗浆果或剥好的果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另一只手中,则端着一杯色泽宛如液态红宝石、散发着醉人醇香的葡萄酒,不时浅酌一口。他微微眯着眼,仿佛在享受水果的甘美与酒液的芬芳,对周围的嘈杂、躺倒的兄弟、生闷气的兄弟、劝架的兄弟……都抱以一种近乎神性的、温和的包容与超然,仿佛在欣赏一幅描绘众生百态的古典油画。佩图拉博的目光扫过这些景象,没有任何停留或评价。他径直将珞珈拉到了宴会厅一侧一个相对僻静的、被巨型盆栽和垂幔半遮掩的露台入口旁。这里光线稍暗,乐声与人声也显得模糊了一些,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私密空间。站定后,佩图拉博转过身,面对着珞珈。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锐利如数据扫描仪的灰色眼睛,略带严厉地、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珞珈的脸。那目光不再是看兄弟或盟友,更像是一位严厉的导师在审视一个可能行差踏错的学生,又像是一位工程师在检查一个出现异常读数的重要部件。目光中充满了评估、探究,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目光让珞珈感到些许不自在。并非畏惧,而是佩图拉博的眼神本身就像一块棱角分明、毫无妥协余地的冰冷钢铁,坚硬、直接、充满理性的穿透力。面对这样的注视,珞珈觉得自己的思维仿佛都要被那钢铁般的意志“刮擦”出火花。然而,这严厉的审视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下一秒,佩图拉博的整个神情骤然一松。那钢铁般的线条似乎微微软化,眼中锐利的审视光芒也收敛了许多,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兄弟间的探询与关切,他周身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大半。“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珞珈?”他问道。珞珈对佩图拉博这突兀的情绪转换和问题略感意外,但并未犹豫。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语气平静而坚定:“继续远征。按照既定航线,清理既定星域,传播帝国真理,消灭一切帝皇之敌。直到……无远可征,无敌可灭。”珞珈疑惑的回答道。“嗯。”佩图拉博缓缓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仿佛早已料到。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他的目光微微移开,望向露台外泰拉那被精心调控的、虚假的夜空,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遥远感:“接下来……我准备回奥林匹亚了。”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带上那种工程师汇报工程进度般的精确:“我的防线,就快修建好了。最后的压力测试与系统联调完成后,它将成为银河中最坚固的堡垒之一,足以抵御任何已知形式的攻击,并为周边的星区提供永久性的战略支点。”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几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他重新将目光转回珞珈脸上,那钢铁般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压抑的愤怒、冰冷的决绝、一丝深藏的痛楚,以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的执念。这神色与他平日里那副精于计算、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形象截然不同。“另外……”佩图拉博的嘴唇微微抿紧,那是一个显示他内心剧烈斗争的细微动作。他似乎在强迫自己说出下面的话,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那个暴君……”他用了这个词,没有特指,但珞珈瞬间明白他指的是谁,是奥林匹亚上,佩图拉博的养父。“……和我姐姐,起冲突了。”佩图拉博看着珞珈,那双灰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犹豫与复杂情感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冰冷、如同超新星爆发前极致压缩的毁灭意志。他一字一顿,用宣布一个既定作战计划般的平静口吻,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我要回奥林匹亚。”“杀了他。”:()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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