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页)
puff有生物钟,到时间就自己叼着玩具回窝里睡觉,客厅顿时陷入浓稠的悄寂。
林知行盘腿坐在沙发起前,漫无目的地滚动puff留下的球,做完许久的心理建设后,他起身拧开卧室的房门。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裸香扑面而来,林知行掩上门,走过去将窗帘拉上。
床上的人难受地皱起眉,时不时呢喃一句想吐。
两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胜酒力,林知行把垃圾桶踢到床边说:“吐吧。”
醉酒的人挣扎着起来,姿势滑稽,林知行弯腰把他抱起来,问他:“要我帮你抠吗?”
付明哲眼睛湿漉漉的,鼻尖,颧骨和嘴唇都红红的,迷茫地望着林知行,似乎在努力理解他这句话。
“张嘴。”
林知行捏着他的腮帮子,手指刚碰到他的嘴唇,付明哲却突然偏过脸,“不让你碰。”
“你瞎矜持什么。”林知行嗤笑,“我又不占你便宜,再说了,谁知道你现在还行不行,万一不行我岂不是吃大亏。”
“行。”付明哲笃定。
林知行松开他,帮他换上睡衣,闷笑着套他的话:“你怎么知道行?你试验过,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听他说完这句话,付明哲一头扎进被子里,一副赌气拒绝沟通的模样。
半响,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的腔调,“林知行,你好狠的心。”
“什么?”林知行拿着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脏衣服,“你前段时间对我冷言冷语,我现在不计前嫌地照顾你,你还指责我心狠?我要是心狠,现在就应该把你丢到楼道里睡。”
被子下的人闻言往深处拱了拱,声音却提了一个度:“是你三心二意。”
“谁三心二意了。”林知行眼神兀地黯淡失焦,“而且就算我现在三心二意,你又有什么立场指责我?你是我什么人?以什么身份指责我?”
前一秒还在讨伐他的人,此刻突然没了动静,林知行掀开被子才发现他睡着了。
林知行望着他的睡颜,和从前几乎一样,相像到好像中间的两年都被湮灭,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替人换好衣服,林知行守在床边,半夜付明哲口渴,迷迷糊糊地被喂了半杯水。
天亮后,puff要下楼玩,在客厅里闹腾。林知行打了个哈欠,眼底红血丝明显,关好卧室的门下楼遛它。
付明哲醒来的时候,家里异常安静,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七零八碎的记忆让他头痛欲裂。
他好像梦见林知行了,又好像不是梦。
puff不在客厅,他的拖鞋原本归置整齐,现在却随意地脱在玄关,一只翻向地面,明显是被人穿过。
付明哲调出监控,点开人影走动的回放,看了一会儿便放下手机,去浴室冲了个澡。
睡衣揉了一夜,沾着淡淡的酒气,付明哲把睡衣扔进洗衣机,围着浴巾出去另找衣服。
走到一半门突然打开,puff兴奋地跳起来,又因为没有擦脚只能在玄关转圈。
付明哲冷不防和走在后面的林知行对视上,他撇开目光走过去,抽出湿巾给puff擦脚。
林知行松开牵引绳,把备用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上,自然而然地换上他的拖鞋。
“谢谢。”付明哲动了动嘴唇。
林知行双手抱胸,脸上是整夜未合眼的憔悴,戏谑道:“付总知道我做什么了吗,就谢我。”
“谢谢你帮我遛狗。”
“其他的不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