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狡兔死走狗烹(第2页)
“你确定你的消息没有错?”
“他武云不过一个窝囊废,据往日调查的消息来看,这家伙从未习过武,更未锻炼过,每日不是游街享乐,就是赏花观景,去青楼之地……怎么可能会反杀精心培养出的杀手?”
“难道这杀手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吗?”
“这……”
后者忐忑地垂着首:“属下也不清楚……”
闻言,身影眼底难掩失望,却又带着一抹愉悦,“大哥还是太过狂妄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种最简单道理都不懂……”
“上好的机会他不珍惜,那就休怪我这个做弟弟的抢了。”
他唇角扬起一抹笑,袖袍一挥:“吩咐下去,让那些人出手,将此人碎尸万段,提着他的头颅来见我,如果完不成,那就让他们提头来见!”
后者眸光一闪,俯身作揖:“遵命!”
……
武京城外,十里亭。
十几辆华贵马车停在官道旁,悲泣声、叮嘱声、骂声混杂一片。
今日流放的这批罪人,除了一批死囚外,多是勋贵子弟,如他这般,公爵、侯爵……之后,来送行的也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武云半坐在囚车里,目光扫过人群。
“云儿!”
一道饱含酸楚的声音穿过人群,涌入耳畔。
“娘!”
武云眼眸一亮,寻声而望。
不远处,一辆制式简朴却透着昔日侯府威严的马车旁,一位身着素雅锦袍、发髻高挽的美妇人,正由侍女搀扶着,急切地望向囚车方向。
她容颜端庄,气质典雅,眉眼间与武云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此刻眼眶微红,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担忧、未曾安眠所致。
她正是武云这具身体的生母,上官柳月。
镇北侯府这几年连遭巨变。
父亲战死沙场,兄长随父殉国,姐姐嫁给卫将军之子,却在生子时难产而亡……
如今,镇北侯府只剩上官柳月和武云……
“云儿!”
她快步上前,声音哽咽。
负责押送的校尉陈横拱手行礼:“卑职陈横见过夫人。”
上官柳月微微颔首,目光不曾离开武云:“开囚车,我要与云儿说话。”
“这……”
陈横稍作迟疑,还是挥手,“开锁。”
栅栏打开,武云跳下车,上官柳月一把抱住他,泪水终于落下:“瘦了……我儿受苦了……”
“娘,我没事……”
武云轻声说,心中涌起暖流。
前世他是孤儿,从未体会过亲情,如今有了前世的经历和记忆,他的情感更加丰富……
上官柳月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又看,对他嘘寒问暖了很久。
但她似乎也带着某种目的,瞧见附近没什么人注意,上官柳月把武云拉到一边,忽然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说:“云儿,这次边疆之行,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娘,你这话何意?”
武云故作不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