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4页)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母亲。
她还站在高台上,就在宝座左侧。
依旧穿着那身宗主正装,脸色苍白,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宣读禅让诏书的不是她,仿佛被夺去宗主之位的也不是她。
可我知道,那身华美的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乳头上的乳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拉扯着敏感的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
前后两穴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而最深处,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陆临三天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浓稠的液体,此刻已经冷却,黏在宫壁上,提醒着她曾经被怎样侵犯、占有。
她的腿心处,一定已经湿了。
不是爱液,是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盯着她,盯着她那身庄重的袍服,想象着底下的模样。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硬得更厉害了。
它愤怒地勃起着,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虽然不大,但足够明显。我想伸手去摸,想去缓解那股胀痛感,可我不敢。
陆临说过,今天没他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我只能忍着。
忍着那股该死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苏晓钰走了进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而是一件素白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
袍子很宽大,没有束腰,直直地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一张清丽的脸。
她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得像一朵初开的莲花。
她走进大殿,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径直走上高台,在宝座右侧停下,然后转过身,面向台下。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淡。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空空的,像两口枯井。
可我知道,那身素白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的乳头被夹上了夹子——是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乳头上。
夹子很紧,乳头的血液流通被阻断,传来阵阵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让人战栗的快感。
而她的双穴里,同样插着玉势。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后面的稍粗。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体内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她的腿心处,也一定湿了。
乳头被夹子刺激着,源源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将素白的袍服胸前浸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虽然袍子宽大,但在烛光下,那两片湿痕依旧隐约可见。
我盯着她,盯着那两片湿痕,想象着底下那对巨乳此刻的模样——沉甸甸,颤巍巍,乳头被夹子夹得红肿发紫,乳孔里不断渗出乳汁……
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陆临坐在宝座上,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林月霜、苏晓钰,为本宗护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台下,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明白“护法”是什么意思。但陆临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
“她们会留在我身边,协助处理宗门事务。”
他说着,侧过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师姐一眼。
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陆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然后,他转向我:
“吕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