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踏上高台,在那尊白玉宝座前停下,转身,面对殿内众人。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扫过台下,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几位长老也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母亲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
至少表面上是。
只有我知道,那身庄重的宗主正装底下,是怎样一副模样。
三天前在密室里,陆临给她戴上了乳钉——两颗细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深褐色的乳头。
还有那两根玉势,此刻正插在她的前后两穴里,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
她不能穿亵裤。因为陆临不准。
所以那身华美的宗主袍服下面,是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肉体。
乳头被乳钉拉扯着,传来细微的刺痛。
前后两穴被玉势填满,带来持续的、羞耻的饱胀感。
而她必须忍着,必须端着这副清冷威严的姿态,走上高台,向整个宗门宣布——她要禅让。
我坐在台下,看着母亲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该死的热流。我的阴茎,在玄黑色的袍服下,缓缓抬头。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钟鸣。
“陆长老到——”
执事弟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口。
陆临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日里那套粗布短褂,而是一件玄黑色的长袍,与我身上这件相似,但更加华丽。
袍身用暗金色的丝线绣满了盘旋的龙纹,在长明法阵的光芒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镶嵌着墨玉的腰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长靴。
他的头发也梳了起来,用一根简单的墨玉簪子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我愣住了。
他脸上的鳞片……不见了。
那些淡青色的、密密麻麻的鳞状印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皮肤白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嘴角天生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在笑,又像是在嘲弄什么。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依旧,像两团幽深的鬼火,在烛光下闪烁着邪异的光。
他走进大殿,步伐沉稳,不疾不徐。经过我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径直走上高台,在母亲身边停下,转过身,面向众人。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那是陆临?”
“他脸上的鳞片……”
“怎么会……”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几位长老也露出震惊的神色,互相交换着眼神,显然也没料到陆临会变成这副模样。
陆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那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是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掠食者的压迫感。
议论声渐渐小了。最后,彻底消失。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母亲缓缓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诏书。
她的手指很稳,没有颤抖。展开诏书时,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冷,空洞,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