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页)
烛火噼啪作响,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母亲和师姐跪在那里,薄纱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流淌。
而我,站在门外,手死死抠着冰凉的石门,指甲劈了,渗出血,却感觉不到痛。
我只感觉到下体那根东西,在陆临说出“唯一的主人”时,猛地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清晰得可怕。我在兴奋。
在陆临彻底宣示对母亲和师姐的占有权时,在听到她们被剥夺所有身份、只剩下“母狗”这个称呼时,我……可耻地兴奋了。
“进来吧。”
陆临的声音忽然响起,不是对着母亲和师姐,而是对着门外的我。他知道我在。
他一直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石门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和师姐同时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当她们看见我走进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师姐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震惊、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绝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母亲的眼神则更加复杂。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翻涌着无尽的痛苦、失望,以及……一种让我心惊的、彻底死寂的麻木。
她没有哭,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别过了脸。
她不想看我。
或者说,她不敢看我。
“跪下。”
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我。
我看向他。他坐在床沿,赤裸的上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肌肉虬结,像一尊青铜雕塑。他的目光冰冷而戏谑,像在看一条狗。
我没有犹豫,走过去,在距离床前五尺的地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石地上,很疼,但比起心里的麻木,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好好看着。”陆临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被允许观看的绿帽奴。”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今天没我的允许,不准碰,不准射。”
我低下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是……主人。”
“大点声。”
“是!主人!”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刺耳得让我自己都恶心。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师姐则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陆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床上站起身,走到母亲和师姐面前。
“现在,”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让你们这对婆媳……好好亲近亲近。”
母亲和师姐同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陆临没有解释,只是命令道:“面对面,跪坐。”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耻和抗拒。但她们不敢违抗。
母亲缓缓调整姿势,从直跪改为跪坐,双腿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师姐也照做。
两人面对面跪坐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薄纱下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乳房若有若无地碰触着。
“现在,”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恶魔的低语,“亲吻对方。”
“什么?!”
师姐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
母亲也浑身剧震,瞳孔收缩,嘴唇颤抖着:“陆临……你……·”
“叫我什么?”陆临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