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4页)
我装作已经入睡,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观察我的状态。然后,我听到她轻轻松了口气,脚步声远去,应该是走到了桌边。
接着,是一阵极其轻微的、灵力波动的气息——她在用传讯符。她在叫陆临。
我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汗。
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该死的兴奋感,又开始翻涌。
下体那根东西,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缓缓抬头,变得坚硬、胀痛。
来了。
他们要来了。
大约过了一会,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推门声,更像是……有人用某种手法,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锁。然后,脚步声。
很轻,但沉稳有力,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来。
是陆临。
我闭着眼睛,全身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乱了一瞬,但立刻被我强行控制住,恢复成平稳的假象。
“睡着了?”陆临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嗯……应该是。”苏晓钰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发颤,“我看着他喝下的,药量应该够……”
“应该?”陆临嗤笑一声,“师姐办事,还是这么不牢靠。”
“我……”苏晓钰似乎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顺从的轻哼,“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陆临的脚步声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当然是开始‘教学’了。不过在这之前……”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粗鲁地扯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放松,眼睛紧紧闭着。
“先让他‘坦诚相见’。”陆临说着,开始解我的衣带。
他的动作很粗暴,完全不像对待一个睡着的人,更像是……在摆弄一件物品。
衣带被扯开,外袍被剥下,然后是里衣、裤子……不过几下,我就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夜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陆临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诮和轻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啧。”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是……牙签。”
“师姐,”陆临的声音带着戏谑,“过来看看,比之我如何?”
脚步声靠近。
苏晓钰走到了床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落在我那根被她丈夫称为“牙签”的东西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犹豫,却又像是……某种屈从:“主人……他的……太小了……不及您……一成……”
“说清楚点,大点声,让你这废物夫君听听——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情——脸一定红透了,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又不敢违抗陆临的命令。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颤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鸡巴男……
是……是废物……只有……只有主人您……能满足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