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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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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那事发生后的几天里,我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我得在宗门里走动,应付那些明面上恭敬、暗地里不知怎么编排我的弟子。

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了还不自知的猴子。

尤其是当苏晓钰——我的师姐妻子,我的妻子——从我身边走过时,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陆临汗味和她自己甜腥的气息,像针一样扎进我鼻腔,也扎进我心里。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找我双修,即使见面,笑容也淡了许多,眼神有些飘忽,偶尔对上我的视线,会飞快地移开,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每当这时,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会立刻想起那个夜晚,她在陆临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说出那些羞辱我的话语的模样。

愤怒和羞耻像两条毒蛇啃噬我的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兴奋。

我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下次再“偷看”时,会不会有更刺激的场面,我的修为……会不会再涨一点?

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越来越不敢面对师姐,也越来越不敢……·或者说,越来越渴望去探究母亲和陆临之间,那层让我恐惧又兴奋的迷雾。

宗门大比一天天近了。整个清心宗上下都忙碌起来,布置场地,准备奖励,督促弟子修炼。母亲林月霜作为宗主,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似乎真的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大比的筹备中,白天在大殿处理事务,接见各峰长老,傍晚则常常闭关静修,说是要调整状态,确保大比公正威严。

这一个月里,我只在公开场合见过她几次。

每次我都想找机会,哪怕只是旁敲侧击地提一提陆临,但母亲身边总是围着人,她看我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淡、严厉,带着那种“莫要让我失望”的压力。

我只能在众人散去后,硬着头皮上前请安,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

“母亲,后山那边……近日可还安静?那个陆临,没再惹什么麻烦吧?”我低着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母亲正在翻阅一卷玉简,闻言头也没抬,只有清冷的声音传来:“他能惹什么麻烦?一个练气期的杂役,安分在马棚喂马罢了。晓钰的教导颇有成效,据说他近日修为也小有精进,可见心思还算端正。”

又是这套说辞。

顺手搭救,看其可怜,留下喂马报恩。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或许会信。

可现在,我脑子里全是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形骸的画面,耳朵里仿佛还回响着那晚药茶下肚前,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精液残留。

母亲这番话,听在我耳里,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只能强笑着附和:“是,是,母亲说的是。是孩儿多虑了。”

母亲这才抬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寒潭,让我心里一凛。

“平儿,”她放下玉简,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心思,该放在正道上。你虽已至练气五层,但在同辈中依旧垫底。莫要再分心他顾,丢了为娘的脸面。”

“是……孩儿谨记。”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

退出大殿,站在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台阶上,我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母亲的表现天衣无缝,她每日的行踪我也暗中观察过——至少在我能监视的时间里,她确实都在大殿或闭关密室,没有踏足后山半步。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师姐的事,只是她个人……被陆临那杂种用邪术迷惑了?

可那份协议……陆临拿出的那份让我签下的、将师姐和母亲“赠送”给他的协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那不仅仅是师姐的问题了。

陆临的目标,显然还包括母亲。

而母亲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夜晚打坐时,那些淫靡的画面总是不请自来,搅得我心神不宁。

而每次心神激荡,体内灵力反而会有些微的增长,这诡异的现象让我既恐惧又隐隐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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