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他想起那个女人——那个宗主。她法袍下的那具身体,是不是也像这样,稍微一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粗布裤。他收回脚,转身走向那匹已经趴着不动的灰斑母马。
这匹马已经快不行了,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随着鞭打微微抽搐。陆临抽了几鞭,觉得无趣,便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滴落在干草上。手中的马鞭沾了血,鞭梢湿漉漉的。该换目标了。
陆临侧身,走向隔壁的马栏。
这里关着一匹昨天才被门派弟子抓回来的健壮母马——据说是准备给公马配种用的良驹。
它比普通的母马高大半个头,毛色油亮,四肢修长有力,即便被关在栏里,依旧昂着头,眼神桀骜。
是一匹好马。
也是一匹,适合用来“替换”的马。
陆临盯着这匹母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附近。
他能感觉到——那股金丹修士特有的、即便极力压抑也依旧存在的灵气波动,正隐藏在马棚外的某个角落。
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湿甜气息。
她果然忍不住,靠得更近了。
陆临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故意背对着树林的方向,装作专注地盯着眼前的健壮母马,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在等。
等那个女人,自己跳进陷阱。
马棚外,三丈远的阴影里。
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月白色的法袍在黑暗中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即便如此,也压不住喉咙里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太近了。
这次实在太近了。
之前她偷窥,都是躲在树林边缘,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靠着金丹修士的神识去感知马棚里的动静。
可今晚,陆临换到了马棚另一边,她若还想看,就必须靠近。
所以她冒险掐了更高阶的隐匿法诀,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马棚外三丈处。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陆临赤裸的上身,看见他肌肉贲张的背部随着挥鞭的动作起伏,看见汗水顺着他脊背的沟壑往下淌,在油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也能清楚地听见,鞭子抽在皮肉上那清脆又残忍的“啪”声,以及母马凄厉的哀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勾着她体内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将她一点点拖向深渊。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湿了。
早在陆临抽打第一匹母马时,她腿心深处就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当鞭声越来越急,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时,那股暖流变成了潺潺的溪流,浸透了薄薄的绸质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冰凉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不堪。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法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按——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月霜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尖叫。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怎么能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躲在暗处偷看一个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
传出去,她将身败名裂,清心宗千年声誉也将毁于一旦。
可身体……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到极点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它想要那根鞭子。
想要那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想要那痛楚之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要……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