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8页)
林月霜浑身颤抖,双腿打颤,全靠背后的树干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如同垂死小兽般的呜咽。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呜……”
过了不知多久,那灭顶般的快感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浑身脱力的虚软和一片狼藉的湿黏。
林月霜眼神空洞地喘息着,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法袍下摆。
深色的水渍正在月白的布料上迅速洇开,腿间冰凉滑腻的感觉无比清晰。
空气中,浓郁的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
她,林月霜,刚刚因为听了一个杂役的污言秽语,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这里高潮到失禁?!
可是……与这滔天羞耻并存的,是高潮后身体深处那股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的空虚和……渴望。
脑海中,陆临那些辱骂的话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母马”、“戴上马嚼子”、“供我骑乘”……
一个疯狂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并且迅速生根发芽,攫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想……变成那匹母马。不是比喻,不是幻想。
是真的……戴上那冰冷的马嚼子,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被他用缰绳牵着。
剥去所有代表身份和尊严的衣物,光裸着这具早已熟透、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肉体,撅起这被他骂作“磨盘”的肥臀,去承受他手中那根无情的皮鞭。
让他抽打,让他辱骂,让他……骑上来。
用他那根仅仅是隔着裤子轮廓就骇人无比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填满她十年来的空虚,捣碎她所有可笑的坚持和伪装。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
但高潮后身体极致的空虚和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像两只魔鬼的手,推着她向深渊滑落。
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但身体……那具压抑了十年、早已敏感饥渴到极点的丰熟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想要!想要被那样对待!想要被他踩在脚下!想要变成他的母马!”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向马棚的方向。
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母马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油灯的光晕里,那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似乎正靠在木栏上休息,胸膛起伏。
他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这个猜测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溢出。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这种极端的方式撬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她不要只是在这里偷窥,自欺欺人地自渎。
她要……去亲身感受那鞭子。
去成为他口中的……母马。
林月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没有使用清洁术。她需要保留这份不堪的痕迹,让它提醒自己,也……刺激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并无凌乱的法袍,重新掐诀,将隐匿和隔音的效果加强到极致,确保即使自己待会儿……失控,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半月后,傍晚。
苏晓钰踏着青石小径走来,淡青色束腰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她手里握着一卷基础吐纳功法,眉头却微微蹙着——昨夜又没睡好,胸前的胀痛感比前几日更甚,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衬,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已经教导陆临半月了。
起初只是例行公事——宗主吩咐,她便照做。可这半月下来,每次去后山,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