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6页)
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掺杂着暴虐与欲念的火光。
连续几夜,体内那股因无法采补而积攒的邪火,都在这种近乎施虐的行为中得到扭曲的宣泄。但今夜,这宣泄似乎有些不够。
鞭打母马的声响,母马痛苦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和动物膻臊,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几乎要撑破布料。
然而,仅仅是抽打畜生,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一个更阴暗、更刺激、更能激发他征服欲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停下了机械的挥鞭,目光阴鸷地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母马,又缓缓扫视着黑暗的马棚,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观众。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不再是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恭敬,而是彻底卸下了面具,露出了魔教底层挣扎出来的那种粗粝与狠毒。
“叫……叫大声点!你这没用的畜生!”他啐了一口,鞭子虚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破空声,“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一个德行!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棚的墙壁,看向了山巅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清冷的宗主大殿。
“林月霜……呵,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装得跟个冰雕玉砌的仙子似的,看人都是用鼻孔……心里头不知道痒成什么样了吧?”
“啪!”他猛地一鞭抽在母马后臀最肥厚处,母马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大骚逼宗主!”他忽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对着虚空叫骂,又像是在宣判,“穿得人模狗样,法袍底下那对大奶子,那磨盘大的肥屁股,是不是早就想被人狠狠揉捏,狠狠抽打?嗯?”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鞭子又一次抬起。
“欠肉的仙子!什么狗屁金丹,什么狗屁宗主!骨子里就是个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母畜!老子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
“啪!啪!啪!”连续三鞭,又快又狠,全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母马臀肉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渗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皮毛上画出狰狞的图案。
母马哀鸣着,前腿一软,几乎跪倒,又被缰绳强行扯住。
陆临仿佛从这暴行中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和快感,他眼中红光更盛,话语也越发不堪入耳,充满了最下流的侮辱和最露骨的意淫。
“就该……就该给你也戴上这马嚼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缰绳,“把你那装模作样的嘴给堵上!让你像这母马一样,只能‘’地叫!”
“扒光你那身狗屁法袍,让你光着屁股,撅着你这身白花花的骚肉,趴在这马棚里!”他一边说,一边用鞭杆粗鲁地戳了戳母马湿漉漉的牝户,引得母马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是怎么摇着屁股求着被操的!”
“对……你就该变成一匹母马!一匹专门给老子骑的母马!”他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巨物将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老子想怎么抽你就怎么抽你,想怎么骑你就怎么骑你!把你操得翻白眼,操得淫水流一地,操得你哭着喊‘主人饶命’!”
“什么狗屁仙子!你就是头欠鞭子欠鸡巴的母狗!母马!肉便器!”
恶毒的咒骂、下流的幻想、粗暴的动作交织在一起。
陆临仿佛已经不是在鞭打一匹牲畜,而是在用语言和暴力,凌辱、撕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尊严与伪装。
他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每一句辱骂都让他气血上涌,邪火乱窜,手里的鞭子也越发没有了章法,只是疯狂地落下,带起一片片血痕和更加凄惨的嘶鸣。
……
马棚外不远处的黑暗树影中。
林月霜紧紧捂着嘴,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树,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身上的月白法袍依旧整洁,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甚至保持着惯常的冰冷表情——如果忽略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瞳孔涣散失焦的眼睛,和那剧烈到无法抑制的喘息的话。
她来了有一阵子了。
像前几次一样,用高阶的隐匿法术和隔音结界将自己牢牢包裹,像个最卑劣的偷窥者,潜伏在黑暗中,看着那个她亲手带回宗门的“杂役”,进行着残忍而邪异的暴行。
起初,那鞭声和哀鸣依旧像之前一样,点燃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熟悉的酥麻从小腹深处升起,腿间不可抑制地湿润。
她咬着牙,手指隔着法袍,死死抵住自己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试图用那细微的疼痛压制更汹涌的浪潮。
但今夜不同。
当陆临开始辱骂,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大骚逼宗主”、“欠肉的仙子”、“母马”、“母狗”——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穿透她布下的隔音结界,钻进她耳朵里时,林月霜整个人如遭雷击。
耻辱!
前所未有的、焚心蚀骨的耻辱瞬间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