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修炼来压制一切欲望。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躺在宽大的玉床上,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就会开始躁动。
两腿之间空虚无助,乳头发胀发痒,臀肉会因为轻微的摩擦就泛起酥麻。
她试过用清心诀,试过用寒玉床,试过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可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饥渴,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就像现在——只是看着广场上那些年轻弟子,看着他们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看着儿子纤细的身影,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两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了。
林月霜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不能失态。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是清心宗的象征。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月白色法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消失在高台之后。
而广场边缘的吕志平,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才敢抬起头。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手中的木剑,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练气四层……
三年了,还是练气四层。
母亲是金丹大能,师姐是筑基中期,就连那些普通弟子,修为也大多在他之上。他真的……太废了。
而且……
吕志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里平坦得近乎可怜。
他想起那些弟子的议论,想起每次洗澡时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师姐的穴内,还没怎么动作就泄得一塌糊涂的窘态。
废物。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他咬紧牙,重新举起木剑,对着空气狠狠劈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
少年低吼着,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傍晚时分,夕阳将清心宗的山道染成一片昏黄。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
陆临背着个破旧的粗布行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破了边。
他低着头,额前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但即便如此,沿途遇到的杂役弟子还是纷纷侧目,然后窃窃私语。
“看,就是那个人……”
“脸上那些是什么?鳞片?”
“听说是什么龙族后裔,妖族杂种。”
“宗主怎么会带这种人回来?看着就恶心。”
“谁知道呢,听说是在山下救的,差点被人打死……”
议论声毫不避讳,一字一句都钻进陆临耳中。
他低着头,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杂种。
从他记事起,就生活在魔教最底层的棚户区。
母亲是个凡人女子,被不知是什么人掳去玩乐后生下他,没几年就病死了。
他从小因为脸上的龙鳞印记被同龄人欺负,骂他是“妖孽”
“杂种”。
十岁那年,他测出有微弱的灵根,被一个魔教小头目收做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