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与谢清徽之间早已恩断义绝(第3页)
澹台镜的人,又是澹台镜!为什么每次她有难,出现的都是澹台镜!自己名义上还是她的丈夫时,她逆来顺受,从不曾求助。如今一朝和离,却立刻就攀上了摄政王这棵高枝。
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涌。
“云若皎,”他忍不住质问,“你是不是就因为有了摄政王做靠山,才这般有恃无恐,不愿与我和好?”
云若皎闻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只淡淡地看向四皇子。
“殿下忘了?掌柜的早就拿出过摄政王的令牌。”
“闻香榭,有摄政王殿下的股。他保自己的生意,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终于落在了谢清徽惨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说起来,我与摄政王殿下能有这层关系,还要多谢侯爷。”
“若不是老侯爷祭日那天,侯爷还与梨贞贞姑娘浓情蜜意,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又怎会险些丧命,又怎会被殿下所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谢清徽最痛的地方。
他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他想起来了。
那天,确实是他父亲的祭日。
他……他忘了。
四皇子看着谢清徽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便知今日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云若皎,你给本皇子等着!”
“我们走!”
他带着谢清徽,愤然离开了清风楼。
云若皎带着守在门口的枕书,也离开了酒楼。
一出门口,枕书就立刻冲了上来,拉着她左看右看。
“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方才那阵仗可把她给吓坏了。
云若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他们奈何不了我。”
枕书还是不放心,小声嘀咕。
“奴婢刚刚听到里面好大的动静,还以为……真是吓死我了。”
云若皎让她放宽心。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风平浪静。
云若皎没再理会外头的风雨,一头扎进了对药材的研究之中。
她让枕书按照单子,开始在京中各大药铺悄悄采买、囤积药材,同时,也开始计划着囤积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