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十字架倒悬五千字求首订(第3页)
不止是手臂,双腿根部同样传来了令人崩溃的、失去了肢体连接的恐怖痛楚。
“我的手?我的脚?!”
他挣扎著睁开模糊的双眼,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肩膀和大腿。
那里空空荡荡的,不见任何肢体。
他崩溃地咆哮起来:“我的手呢?我的脚呢?你们这些该死的、该下地狱的野蛮人!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叫你妈呢,杂种!”
不远处,一个早已从同伴口中得知地下室惨状的印第安战士听得心烦,大步走过来,抢起手中的步枪枪托,照著他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噗!”
一声闷响后,胡安神父的咆哮戛然而止,变成呜咽。几颗带血的牙齿落在了地上,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淤青。
那战士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与鄙夷,如同在看一堆骯脏的蛆虫,他冷冷道:“杂种,在我们的仪式完成前,珍惜这段你那毫无用处的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时光吧。”
胡安神父呻吟著,看向四周。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粗糙的麻绳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绑在了倒过来的干字架上。
而身前不远处,教堂內的修士和守卫正在经歷和他相同的刑罚,绑上了另外五个倒置的十字架。
六具残缺的躯体,以某种特定的间距,被安置在教堂主厅中央,最终构成了两个倒置的三角形图案。
“恶魔,你们这些恶魔!主会惩罚你们的,会让你们永墮地狱的火焰!”
听到这话的重岳嗤笑一声:“你们的主要是真的存在,要是真有所谓的末日审判,他第一个要清算的,应该是你们这群在祂的圣所地下,干著连魔鬼都自愧不如勾当的变態杂种!”
“我他妈知道天主教的神父因为必须保持独身的规定有些变態,没想到他妈的能变態到这种程度。”
胡安神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声反驳:“你们这些异端和野蛮人,又怎么懂得基督的奇蹟?!”
“羔羊的牺牲是神圣的,那是赦免世人罪行的必要步骤。”
胡安神父挣扎著,用拉丁语断断续续地念诵弥撒中的经文。
amp;hicestenimcalisanguinismei,novietaeternitestamenti;mysterium
fidei:quiprovobisetproatorum。
“”
(这一杯就是我的血,新而永久的盟约之血;信德的奥跡;將为你们和眾人倾流,以赦免罪恶。)
教堂內的印第安战士们只是冷眼旁观,如同在看一个小丑。
他们不再理会胡安神父的嘶吼和吟诵,只是按照重岳的指示,將更多从教堂仓库和外面找来的乾燥木柴、麦草、破旧经卷,均匀地铺撒在主厅的地板上,尤其是那六个倒干字架的周围。
重岳提著煤油灯,走到胡安神父的身前,轻声道:“在你们奉为圭臬的《圣经》里,你们的主在决定毁灭索多玛城之前,曾充诺亚伯拉罕:“倘若那城里有十个义人,我也不毁灭那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五个正在微弱呻吟的人,最后落回胡安神父脸上。
“那么,请你告诉我,在这座教堂里,在你们这群人当中,能找到一个义人”吗?
你们和索多玛城里那些被硫磺与火毁灭的罪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听懂了这话的胡安神父顿时双目赤红,咆哮道:“异端,你这褻瀆的异端,你怎敢妄称自己拥有主的权柄,对我们降下审判?!”
重岳没有理他,只是將煤油灯放在了那倒十字的下面,紧挨著乾燥的引火物。
然后,他转身,与所有战士一起,大步退出了教堂主厅。
站在教堂门口,重岳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枪口遥遥对准了数十步外、主厅地板上那盏小小的油灯。
“下地狱去吧,杂碎们!”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