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造船厂与船只改造(第3页)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干船坞中那两艘船的轮廓,突发奇想道:“说起来能给船加装甲吗?例如后膛炮用的钢直接加在船上?”
后膛炮都有了,乾脆装甲也弄上,弄出一个装甲舰船来。
工程师死士连忙摇头,都快晃出残影来了:
“后膛炮用的特种钢材,为了承受极高的膛压和高温,追求的是极高的硬度和抗拉强度,碳含量偏高,导致材质偏脆,韧性不足。
这种钢適合做炮管,但根本不適合做需要承受波浪衝击、碰撞乃至炮弹命中后產生巨大形变而不碎裂的船用装甲。”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船排水量也才四百吨,加炮加蒸汽机都得核算船舶的储备浮力和稳性,免得下水就沉。
“如果您实在担心船只的防护,我们可以在轮机舱、弹药库等等核心加装一层熟铁板,免得殉爆啥的。”
曾泰略带遗憾地嘆了口气:“行吧,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眼下就按你们討论的思路来,先把火炮和蒸汽机装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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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三百多公里外的萨克拉门托。
隨著塞繆尔·布兰南身死的消息传回,这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看著消息上写的『数百人全部死亡,遗体被焚烧难以辨认的字句,加州美国党魁首约翰·尼利·詹森怒火中烧。
对於一个基督徒来说,身体是圣灵的殿,是上帝以其大能,將信徒必朽坏的生命,转化为一个永不朽坏、充满荣耀的崭新生命形態的应许和確据。
而焚烧逝者的尸体,不仅是对逝者个体的极端侮辱,更被视为一种对神圣应许的粗暴践踏与褻瀆,是对信仰核心的一种挑衅。
这种宗教情感上的衝击,与他政治盟友被杀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詹森身前,是美国党的参议员和眾议员们。
其中一人拍著桌子道:“怎么敢?詹森先生,民主党已经干了!”
“真的是民主党吗?”有人皱眉,“直接组织武装袭击並谋杀一位现任参议员,这份指控可太重了,而且那群腐朽的傢伙真的有胆量干出这种事情吗?”
先前那人道:“你我都清楚布兰南先生庄园的防守力量,近两百名经验丰富的武装护卫,还有坚固的石堡和完备的工事。不一次性调动数倍的人手,根本无法攻破。”
“而现在呢,庄园被毁,动用的火力都把堡垒炸出了一个大缺口。整个加州,除了民主党,还有谁有这种力量?”
他顿了顿,道:“还不明白吗?民主党在旧金山屠杀了我们的市长、我们的议员还不够,现在是要在全加州开始对我们的屠杀!”
“安德森,倒也没必要危言耸听到这种程度。”
远处一人喝著红茶,无所谓道:“大家谁不知道,旧金山警戒委员会背后的支持者就是你和布兰南。害怕报復就说害怕报復,总把大家扯上干什么?”
安德森脸色不改,仍是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就当我危言耸听,就算我有私心。”
“可参议员被杀总不是假的,旧金山我们的人被杀完总不是假的,被民主党欺负到了这个份上,总该有点表示吧?!”
他一连串的质问,让房间內的气氛更加凝重。
无论內部有何分歧,这些基本事实是无法否认的,它们也的確构成了对美国党权威和利益的赤裸裸挑战。
詹森深吸一口气,道:“无论袭击布兰南的具体是谁,旧金山的惨剧,卡利斯托加的暴行,最终受益者都是民主党,是比格勒。
如果我们不反击,如果美国党不做出强硬回应,我们的政治生命也就到头了。”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道:“我要瘫痪州议会、冻结州政府职能,並启动对比格勒的弹劾程序!
让属於我们的各级检察官办公室发起独立调查,让支持我们的民眾上街游行,我要让民主党知道,破坏政治默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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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听取大多数意见,主角名字改了,从曾经改成曾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