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立威(第2页)
朱由崧开门见山,声音沉重,“本王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定抵御清军之策,同时整顿朝纲,革除弊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北四镇将领身上:“刘泽清、刘良佐,你们二人率领的江北四镇残部,为何在清军面前望风披靡?”
“为何不与史可法大人合力抗敌,反而节节败退?”
刘泽清、刘良佐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殿下饶命!清军铁骑太过凶悍,我等兵力不足,粮草匮乏,实在难以抵挡啊!”
“兵力不足?粮草匮乏?”朱由崧怒声喝道。
“江北四镇号称数十万大军,即便损失惨重,残余兵力也有数万之众,为何连区区一支清军偏师都抵挡不住?”
“本王看,是你们贪生怕死、拥兵自重!”
他话音刚落,张岩便上前一步,高声道。
“启禀殿下,据查,刘泽清、刘良佐二人在清军南下期间,不仅未全力抵抗,反而趁机劫掠百姓,囤积粮草,甚至暗中与清军联络,企图献城投降!”
说着,张岩将一叠书信扔在二人面前:“这是从你们军营中搜出的密信,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刘泽清、刘良佐看着地上的密信,脸色惨白如纸,连连磕头:“殿下冤枉!这是有人伪造陷害啊!”
“陷害?”朱由崧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本王今日便依大明律,免去你二人总兵之职,降为步军校尉,戴罪立功!”
“日后若再敢临阵退缩、玩忽职守,定斩不饶!”
话音刚落,殿外的亲兵立刻上前,押着面如死灰的刘泽清、刘良佐退下。
二人虽保住性命,却丢了兵权,只能咬牙领罪,心中满是不甘与畏惧。
殿内百官见状,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再出声。
马士英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朱由崧刚入城便如此雷厉风行,既敲打了江北四镇,又未赶尽杀绝,这般分寸拿捏,更让他心生敬畏,不安愈发强烈。
朱由崧环视众人,沉声道:“日后,凡临阵脱逃、通敌叛国者,杀!”
“军纪严明是强军之本,无论文武官员,还是军中将士,皆需恪守本分,否则休怪本王军法无情!”
“殿下英明!”百官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接下来,商议抵御清军之策。”朱由崧语气放缓。
“南京城防至关重要,需留足可靠兵力稳固后方,本王亲率精锐驰援前线,其余军队尽数调往前线作战!”
“南京原有守军共计两万八千余人,含江北四镇残部一万五千人、地方卫所兵一万三千人,全部编入先锋营与侧翼部队,随前线大军行动;
“禁军三千人、城防军五千人之职,由本王带来的武昌新军全权接管,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王勇听令!”
“末将在!”
“你率两万步兵,随本王驰援扬州,与史可法大人会合,内外夹击,击退围攻扬州的清军!从南京原有守军抽调一万编入你的麾下,其中江北四镇残部六千、卫所兵四千,由你统一调度,负责正面攻坚!”
“末将遵命!”
“张岩听令!”
“末将在!”
“你率破虏铁骑与五千火器营将士,沿官道北上,骚扰清军后路,切断其粮草补给线,拖延清军南下的步伐!再从南京原有守军中抽调五千,其中江北四镇残部四千、卫所兵一千,补充你的侧翼战力,专门负责侦查与袭扰!”
“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