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红梅落雪(第2页)
苏晚疑惑道:“有什么进步?”
陆景年轻笑一声:“起码,你敢拒绝我了?”
苏晚默不作声,陆景年确实很会观察别人。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或许她也渐渐地放下了对他的滤镜,学着开始跟他畅所欲言了?
不知不觉间,她似乎习惯了陆景年的存在。
那道最初横在两人之间的、关于身份的壁垒,在日复一日的“软磨硬泡”下,好像真的被磨得薄了些。
陆景年自然察觉到了这份微妙的松动,他没有放弃这次见面的机会,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试探:
“那,不知道你会不会允许我为你做一顿晚饭?”
他的提议来得自然,将分寸拿捏在朋友关怀与某种更私人的心意之间,既不全然冒进,也未给她太大压力。
朋友去家里做一顿饭,应该,也正常吧?
“只是做晚饭?”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这句话似乎有歧义,却已经说出了口,无法撤回。
陆景年轻笑一声:“还能提供免费咨询?”
那个稍显尴尬的问题被他轻松化解,苏晚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声线都变得轻松了些:
“那,我该去哪里品尝陆先生的手艺呢?”
陆景年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距离星辰不远不近的地方,
等苏晚上车才发现,陆景年给她准备了一束梅花,她心头微动。
原来不管她答不答应,都能有梅花。
“。。。谢谢。”
陆景年:“没事,去我的一个私人厨房,在宁湾公馆。”
宁湾公馆,那还不算很远,回家应该也就八点左右。
苏晚松了口气,摆弄着梅花,惊奇地发现这束梅花跟她戴着的山茶花项链的颜色格外相似,
反反复复对比,一旁的陆景年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笑道:
“好看吗?这是我给你做的。”
苏晚捏着梅花枝的手指微微一紧,梅花与山茶的颜色无缝相融,
落在她洁白的皮肤上,倒像是一幅微缩后的红梅落雪的场景。
“陆先生居然会做项链?那这是永生花吗?好逼真啊。”
陆景年眸色深了深,随后喉结一动,目视前方:
“嗯,很衬你。”
嗯?陆景年是不是没听清她在问什么?
苏晚又问了一次:“陆先生,会做永生花吗?”
陆景年明显地眨了下眼睛,随后才缓缓道:
“会,其实很简单,我可以教你。”
苏晚回忆起老宅里陆景年的秘密基地,那里面就有很多类似的小玩意儿,或许陆景年会的还不止是永生花。
想想陆景年穿着一身西服在摆弄那些小东西的样子,袖口挽起,俯身在那堆细碎零件与花材间的模样。
冷峻的侧脸被工作灯镀上暖光,修长手指却拈着比针尖还细的花蕊,或拧着肉眼难辨的螺丝。
这画面太过反差,让她莫名有些想笑。
陆景年一直注意着她的情绪,自然也发现了她的表情。
见她嘴角的浅浅笑意,陆景年也跟着勾起嘴角,
窗外的车流声、远处的谈话声都淡去了二人没再聊天聊地,气氛却莫名地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