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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关乎生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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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关乎生死

阿杰冒险将这一情报送出,刘三接到情报,立刻与陈海生商议,两人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刘三负责,调动最可靠的人手,在可能的会面地点外围布控,不惜一切代价拍下会面证据,另一路由陈海生负责,利用渔业联盟的船只,在相关海域进行佯动,干扰徐天霸的视线,为刘三的行动创造机会,然而,就在阿杰为获取安德烈行程细节,而试图进一步渗透内部通讯系统时,触发了系统一个极其隐秘的警报,虽然阿杰凭借高超技术迅速清除了日志记录,但这一异常波动引起了集团内,一名顶尖反黑客专家的注意。

维克多接到报告后,疑心大起,立刻下令对内部所有人员,特别是新加入的阿杰,进行秘密审查,阿杰凭借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维克多随意的问话渐次密集,办公室监控角度悄然偏移,陌生同事开始如幽灵般若隐若现,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身份暴露前,拿到安德烈与徐天霸会面的确凿证据,并将最后一批关键情报送出去。

阿杰如同行走于刀锋之上的舞者,每个眼神流转、每句言语交锋、每次操作落子,皆需毫无破绽,将微型摄像头巧妙地藏在钢笔帽里,将最后一份关于集团在东海市几个备用藏匿点,以及应急撤离路线的加密情报,压缩成一个看似普通的系统日志文件,准备在最后关头发送,这暗战已进入最危险,也最关键的倒计时,远在海皇星号上的刘三和隐藏在岸上的陈海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从狼巢中传出的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东海市的夜空下,一场关乎生死、决定胜负的暗战,正悄然走向**。

刘三派出的阿杰,宛如一根淬毒的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伊万诺夫集团在东海市的肌体深处,精准且紧张地探寻着致命脉络,而与此同时,在外部战场上,陈海生与刘三双线并进的策略,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也开始显现出效果,并且,这种效果正以一种微妙而深刻的方式,影响着对手联盟内部的平衡。

此刻,徐天霸的渔业公司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与往日那种唯我独尊的嚣张不同,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和隐隐的不安,徐天霸叼着雪茄,在铺着虎皮的大班椅前焦躁地踱步,恰似一头被困笼中的猛兽,墙上那幅“海纳百川”的匾额,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徐天霸猛地停下脚步,将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对着垂手站在一旁的乌鱼吼道:“妈的!赵振海那个老东西,吃了虎心豹子胆了!竟敢联合几家船队,抬老子的价!还有钱老顺那个老滑头,阳奉阴违,老子让他主推的货,他敢压着不出!底下几个档口,也敢跟老子耍花样!反了!都他妈反了!”

乌龟小心翼翼地答道:“霸爷,消消气,听说他们私下通了气,成立了‘渔业互助会’,赵振海牵头,钱老顺出渠道,背后似有陈海生那边的影子在活动。”

“陈海生?”徐天霸三角眼一瞪,嗤笑一声,但笑容有些勉强,“那个废人?老婆瘫在**,闺女没了,生意也垮了,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小把戏!”

话虽如此,但徐天霸心里清楚,这些小动作正在切实地损害他的利益,联合议价让他收购成本上升,另辟销售渠道分流了优质货源,更让他恼火的是,前几天他两艘用来干私活的改装渔船,在夜间作业时,竟然巧合地遇到了海事局的巡逻艇,要不是船长机灵,差点就被抓个正着,他怀疑,这绝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或者……是被有针对性地盯上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徐天霸极不舒服。

乌鱼补充道,语气带着担忧道:“霸爷,还有海上那边,刘三那艘海皇星号,生意越来越火,抢了我们不少高端客人,他那边规矩严,不碰‘药’,反而吸引了不少怕事的老板,我们这边几个场子,这个月的流水跌了一成多。”

“够了!”徐天霸猛地一挥手,粗暴地打断乌鱼的话。

陆上渔业市场的阻力,海上生意的挤压,内外交困的感觉,让这个习惯了顺风顺水的土霸王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和焦躁,他将这一切不顺,都归咎于自己扩张得不够快、控制得不够狠!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如野火般滋生与蔓延,必须彻底吞并整个东海渔业市场,将所有不听话的杂鱼一网打尽,铸就绝对垄断的霸业!只有这样,才能巩固自己的根基,挤压掉陈海生那些残渣余孽的生存空间,也能在与伊万诺夫的合作中掌握更多话语权。

被野心和焦虑驱使的徐天霸,决定不再“循序渐进”,他要下一剂猛药,几天后,徐天霸动用其庞大的资源和影响力,对渔业市场发起了一场迅猛的整顿行动,其效率和力度堪比中国海警在东海海域的执法行动,他派出手下马仔,对几个带头参与互助会的船东进行**的威胁恐吓,砸毁了赵振海一条渔船的导航设备,指使混混到钱老顺的档口寻衅滋事,打伤了一名伙计,更恶劣的是,他利用控制的冷链运输车,强行以极低价格包销了几个主要鱼汛区的全部渔获,敢于私下交易的船家,轻则渔获被扣,重则人员被打,一时间,东海渔业市场腥风血雨,人人自危。

这种毫不掩饰的暴力垄断行为,虽然暂时压制住了表面的反抗,却也彻底激化了矛盾,并将事态明朗化、公开化,引起了渔业协会,甚至一些本地媒体的侧目,更重要的是,它严重干扰了伊万诺夫毒品走私所依赖的、看似正常的渔业运输掩护网络,几条关键的走私线路因徐天霸的蛮干而动**不安,甚至有一回,藏在鱼舱夹层里的那批货,因承运渔船被徐天霸的人强行征用运送统销鱼,险些在转运时暴露。

这一切,很快就传到了伊万诺夫的耳中。

在海皇星号游艇的一次秘密靠港补给期间,伊万诺夫与徐天霸进行了一次视频会议,是伊万诺夫在杀国架构的私人卫星系统,这在当时的中国想都不敢想,徐天霸也觉得特别新鲜,看着加密的屏幕上,伊万诺夫坐在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里,穿着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维克多垂手站在其身后。

伊万诺夫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道:“我听说,你在东海,搞出了很大的动静。”

徐天霸心头一紧,面上却仍带着几分自得,继而道:“伊万先生,不过是清理些不听话的杂鱼,巩固下地盘,免得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坏了我们的大事。”

伊万诺夫挑起眉梢,轻抿一口酒,语气中嘲讽毫不遮掩道:“巩固地盘?用砸船、打人、强买强卖的方式?你是的海盗吗?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搞得满城风雨,渔业协会、海事局,甚至记者都盯上了你,你知道这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风险吗?”

徐天霸脸上有些挂不住,一脸讪笑道:“伊万先生,对付这些刁民,就得来硬的,不把他们打怕了,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你放心,东海这一亩三分地,我罩得住!”

伊万诺夫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冰蓝色的眼眸透过屏幕,锐利地盯着徐天霸,不耐烦道:“你罩得住?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所谓的巩固地盘,我们上个月损失了多少?两条重要的运输线被迫中断,一批价值不菲的‘海鲜’,差点因为你手下抢船而烂在码头!我们的生意,需要的是稳定和低调,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却又让人察觉不到,正如低调做人是智慧的选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商业活动中高调地行事,而不是通过敲锣打鼓来吸引注意,那只会显得愚蠢。”

徐天霸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反驳道:“伊万先生!我这也是为了长远考虑!只有把整个市场牢牢抓在手里,我们的渠道才能绝对安全!”

伊万诺夫冷笑一声:“安全?你现在的做法,简直是最愚蠢的不安全行为!你在吸引不必要的注意!你在破坏我们精心建立的平衡!我提醒过你,要注意陈海生活跃的迹象,要警惕那个刘三的背景,你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反倒把精力耗在这些没用的争斗上!如果因为你的愚蠢,导致我们的核心业务暴露,这个责任,你担当不起!”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鞭子,抽在徐天霸的脸上,也抽在了他敏感的自尊心上,徐天霸一直以来对伊万诺夫那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就心存不满,此刻更是怒火中烧,徐天霸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伊万诺夫!你什么意思?没有老子在东海的人脉和码头,你的‘海鲜’能这么顺顺当当地进来?现在碰上点小麻烦,你就全赖到老子头上了?”

伊万诺夫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骂道“小麻烦?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停止你那些粗暴愚蠢的行动!把注意力放回正轨,确保运输渠道的绝对安全和隐秘!否则,我不介意换个更……懂规矩的搭档。”

“你!”徐天霸气得浑身发抖,刚要破口大骂,视频却被对方单方面切断了,屏幕瞬间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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