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第1页）
“你的眼睛，”叶仓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打断了龙间的思绪，“又在变了。”她的手指从龙间的头发移到他左眼上方，指尖悬空停住，没有直接触碰。但龙间能感觉到她灼遁查克拉的微弱波动——她在用自己对能量的敏锐感知，观察他体内两股力量的对抗。“持续多久了？”龙间开口问道。“从昨晚开始。”叶仓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随后竟缓缓叹了口气，“频率越来越高。最开始一小时变一次，现在大概三分钟一次。”说完，轻轻触碰了一下龙间，问道：“疼吗？”“不疼。”龙间顿了顿，“但很诡异。”“就像有两条蛇在我脑子里拔河，还都觉得自己才是主人。”叶仓沉默了。她的手指再次移动，轻轻按在龙间太阳穴上，开始用查克拉做最基础的经络梳理。这不是医疗忍术，只是忍者之间缓解疲劳的常用手法，但此刻却让龙间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你要去龙地洞了吗。”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嗯，三天后吧。”龙间终于睁开眼睛——左眼是竖瞳，右眼是圆瞳，这副诡异的样子让叶仓的眉头皱了起来，龙间继续说道：“白蛇仙人活了上千年，它见过的能量体系可能比整个忍界加起来都多。如果连它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这种麻烦的话”“那就没人知道了。”叶仓接过话，语气平静，但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与此同时，缠绕住叶仓的黑影之力仿佛感受到了二人情绪的变化，再次狠狠收紧，龙间顿时有所察觉，快速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想要动用自己的力量收回这小股黑影之力。叶仓的手指很凉，而龙间的掌心因为力量冲突而异常灼热。这一冷一热的对比，让两人都怔了怔。“这次我自己去。”龙间说。“不行。”“叶仓——”“我说，不行。”叶仓低头看着他，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龙间读不懂的情绪，“你上次融合仙术和黑影之力时，我在雾忍。”“你回到木叶，解决九尾的问题，被塔拉的意识侵蚀昏迷了几个月时，我在雾忍。”“这次你又差点被这股力量吞噬，成为容器，我还在雾忍。”“明明都在战斗，可是”她一字一顿地说:“这次，我要在你身边。”龙间想说什么，但叶仓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跟我说危险。”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敲在石头上，“我知道危险。”“我知道你现在体内的力量随时可能暴走，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我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其实应该是远离你，我都知道”“但我更知道，”她松开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如果这次我不在，而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龙间看着她，看着晨光在她烨绿色的发梢跳跃，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有一天自己失眠，好不容易睡着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仓趴在病床边睡着的侧脸。那时她的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握着他的手紧到指节发白。“好。”龙间最终说，“但你只能在龙地洞外围等我。这是白蛇仙人立下的规矩，连大蛇丸老师当年都没能例外。”“只要你出来时我还认得你。”叶仓说。这个条件让龙间苦笑。的确，如果他在追寻答案的路上失控，被黑影之力彻底吞噬，或者被彻底反噬成非人之物那出来的，可能就不是奈良龙间了。龙间沉默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叶仓的决定。叶仓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你要带礼物去。”她说。“啊？”“那个叫做市杵岛姬的蛇。”叶仓的拇指轻轻摩挲龙间的太阳穴，仿佛想让龙间再放松一些。“她上次说让你给她带‘人类世界最新的画本’。她毕竟帮过你，我们不能食言。”龙间愣住了，然后笑了出来。笑声很低，带着胸腔的震动。他握住叶仓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你还记得这个。”“我记得所有事。”叶仓任由他握着，“你昏迷时说的梦话，你体温的变化，你影子暴走的频率还有你答应过的每一句话。”她的眼神太深，深到龙间几乎要沉进去。他忽然意识到，这几个月来，，！叶仓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记录”他——记录他作为“人”的每一个细节，记录那些正在被黑影之力慢慢抹去的、属于奈良龙间的痕迹。她在为他做备份，在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时候，提醒他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叶仓。”龙间叫她的名字。“嗯？”“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我从龙地洞回来，还是没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彻底变成‘塔拉’或者别的什么怪物——”“那我就把你烤熟。”叶仓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早餐吃什么，“用灼遁，从外到内，烧到连灰都不剩。这是你答应我的。”龙间又笑了，这次笑得肩膀都在抖。“对，我答应过。”他松开她的手，转而用手指梳理她垂下的红发，“那如果我成功了呢？如果我彻底掌控了那股力量，却成了比现在更麻烦的存在——”“那我就继续盯着你。”叶仓说，“盯到你觉得烦为止。”她说着，忽然俯身。这个动作很慢，慢到龙间有足够的时间避开。但他也没有。他只是看着她靠近，看着她的长发如瀑般垂下，看着她的影子在晨光里与自己的影子交叠。然后在距离他的唇还有一寸时，叶仓停住了。她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温热而清晰。她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总像燃烧着火焰的瞳孔里，此刻映出的只有他的脸。“龙间。”她说，“不管你变成什么，你答应我的事都必须做到。”“你告诉我要活下去，你说过要带我们去看新世界，你说过要让血继者不再被歧视，你说过要建立一个忍者不必跪着活的时代——”她的手指抵上他的胸口，指尖正好压在心跳的位置。“这些承诺，是用‘奈良龙间’这个名字许下的。所以你不准消失。不准让别的什么东西，顶替你的名字去做这些事。”龙间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龙间只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叶仓那精致的面容，在龙间的眼中不断放大，放大：（）躺平奈良？我黑影兵团平推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