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再动简伊我就废了你(第2页)
话落,他直接转身,下楼,尔后,吩咐保镖,直接守在黎可悦的门外,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许她和外界有任何的联系,更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除非她服软认错,否则就直到饿死她为止。
许庭睿赶到京城寇海康所在的医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寇海康已经从急救室,被转移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重症病房外,黎雅姿,寇明彥,还有寇海康的大女儿寇梓茹,以及寇家的管家和寇海康的秘书,还有保镖佣人,一大堆的人守在外面。
看到从早上打电话到现在,不过六七个小时便赶到医院来的许庭睿,大家皆是错愕,不明白这么短的时间内,许庭睿是怎么从欧洲赶回京城的。
难道他会变身术吗?
“庭睿,你不是在欧洲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许庭睿的大姐寇梓茹看到大步走了过来的许庭睿,很大家一样,很诧异,第一个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好奇地问道。
许庭睿停下脚步,掀眸看着眼前年近五旬却保养的极其得当的寇梓茹,一双幽深的黑眸,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地淡淡问道,“大姐,董事长怎么样了?”
“唉,庭睿,你怎么还叫爸‘董事长’呀,哪怕就为了哄爸开心一下,你就不能改口叫一声‘爸’吗?”看着眼前自己最小的弟弟,寇梓茹万般无奈。
“庭睿,医生说,爸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如果爸能在48小时内醒来,才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时,黎雅姿走了过来,虽然面色沉重,可是,却是格外友好温和地对许庭睿道。
许庭睿掀眸,淡淡瞟了黎雅姿一眼,如鹰隼般的深沉视线,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地又掠过不远处站着的定定地看着他的寇明彥,尔后,落在寇梓茹的身上,对她道,“我进去看看。”
“好。”寇梓茹点头,抬手轻拍了一下许庭睿的手臂,“进去看看吧,进抢救室之前,爸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来,我陪你去换无菌服。”
许庭睿看着寇梓茹,狭长的眉峰不由地微拧一点,尔后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去换无菌服。
黎雅姿站在原地,看着一起离开的许庭睿和寇梓茹,眼底,不由地渐渐涌起一抹恨意来。
这么多年了,她在寇家尽忠尽孝这么多久了,可是,到头来,她却还是一个外人,根本入不了寇家姐弟的眼。
换好衣服,许庭睿一个人进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里,寇海康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病**,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不大的监护室里,除了仪器“滴答”的声音,再没有任何一丝的声音,站在病床边,看着寇海康,许庭睿甚至是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呼吸跟心跳,只有正常运转的各类仪器,还有氧气罩上那层淡淡的白雾,证明寇海康还是活着的。
寇海康今年也不过才七十六岁,或许,是因为早年丧妻又丧子,再加上太过操劳的缘故,他的头发,早已花白,年纪看上去,也要比他的实际年龄更显老些。
看着奄奄一息躺在病**,再无往日那个寇氏董事长威严与霸气的寇海康,许庭睿深吁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尔后,伸出双手,去握住寇海康的手,力道适中地开始给他的手做按摩,一边按着,低低沉沉的嗓音一边淡淡地道,“其实,叫不叫你‘爸’又有什么关系,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遗传的也是你的基因,永远改变不了我是你的儿子的事实。“
其实,这么多年来,许庭睿心里从未恨过,更没有怨过。
将他送到许家抚养,让许家夫妻为父母,也只不过是寇海康爱子心切,希望他不要再像他的大哥和二哥那样,遭受什么大灾大难。
否则,偌大的一寇家,寇海康又怎么可能将他这个仅剩下的儿子,送给许家抚养,让他认许家夫妇做父母,而寇海康却只能心里痛苦难受着。
不叫寇海康“爸”,只是因为三十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而并不是不想认他这个父亲。
看着寇海康,许庭睿不停地给他的手部做着按摩,勾起唇角,淡淡笑了笑,又道,“你也是一把年纪快入土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想不开,非要为了一个称呼这么斤斤计较,有意思么?”
说着,许庭睿又勾了勾唇,微微一顿,继续道,“如果你非要我叫你‘爸’,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更加不是什么难的事情,你只要醒过来,好好配合医生赶紧康复,我一定改口叫你‘爸’,这样行吧?”
也就在许庭睿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握在手里做按摩的寇海康的食指,轻轻动了两下。
只不过,许庭睿只盯着寇海康的脸,并没有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动作。
“总裁。”这时,寇海康的贴身私人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许庭睿掀眸,看了过去,沉声问道,“什么事?”
寇海康的秘书看着许庭睿,走了过去,靠近他,恭敬地轻声问道,“总裁,董事长突然中风被送进抢救室,难道你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许庭睿再次掀眸,淡淡瞟了寇海康的秘书一眼,不急不缓更没有一丝好奇地道,“说吧!”
寇海康虽然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可是忽然中风,而且这么严重,却还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受到什么大的刺激,断然不可能如此。
而这所谓大的刺激,许庭睿已经大概猜到。
看着许庭睿,寇海康的秘书生怕自己的话被人听到,所以,俯身凑到许庭睿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因为董事长昨天发现集团的财务出现了点问题,让人一查,才发现集团几十亿资金从公司帐户流失,去向不明,而这个幕后操作的人,竟然是副总裁。”
许庭睿听着秘书的话,神色沉寂,那双深邃如浩瀚夜幕般的黑眸里,没有哪怕一丝丝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