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让你大晚上的出来吓人(第1页)
“老板,你这还缺人吗?”头上戴着蓝色头巾,一身粗布麻衣的妇人,低头拨弄着算盘珠子,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蹙着眉头,抬头在看清面前站着的女子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散开。“这小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嫁人了吗?”“多大了呀?”宁晚意看着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老板娘,连连后退。看着对方拉着自己的手,用力抽了出来,急忙开口:“那个,我不找工作了。”老板娘看着跑远的人,店也不管了,急忙追了出去。宁晚意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人,在看到一处巷子时,侧身躲了进去,她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被人追的感觉。很好,不要再来了。手里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在街上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书肆。站在前台的女子,穿着一身绿色罗裙,皮肤白皙,脸型流畅,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双手撑在下巴的位置,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视线在看到并肩走在一起,穿着一身黑衣的少年,眉眼冷峻,可看向一旁穿着一身白衣的眉眼清冷的少年时,耐心地摘下对方头上的落叶,看到此处是难以抑制上扬的嘴角。只是一眼她便知道这人和她是一样的。女子看着前来应聘的人,摆了摆手,表示这里不招人。宁晚意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俯身,轻声说了些什么。只见老板,轻咳两声,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宁晚意拿起一旁放着的毛笔宣纸,洋洋洒洒地写下一段文字,再配上卡通迷你版的人物画像。老板看着对方递过来的宣纸,双手接过,模样极尽虔诚。看了一眼后,很是满意地说道:“恭喜你,被录用了,一个月二两银子,每天记得按时交稿就行。”一个月二两银子,这报酬也太丰厚了。转头看着愣在原地的人,催促道:“走,带你去住的地方。”宁晚意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快步跟上。有了住的地方,可算是解决了不少问题。老板看着面前的人,似是有所顾忌,轻声说道:“你晚上的时候,小心点,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当做没听见。”宁晚意看着神神叨叨的人,接过钥匙,大摇大摆地朝着院子走去。黑夜之中,一处院落屹立于空旷地带,四周长着杂草,冷风“呼呼”地吹着,桌面上的点着的红色蜡烛,火光时不时地胡乱晃动,看着纸面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提着笔,好不容易有了些许思路的人,看着纸面上投下的黑影,强忍着怒意,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行云流水,在右下角的位置画上一个圆圈,写下数字“1”拿起放到一旁,小心翼翼拿起书镇压好。笔尖蘸了些许黑墨,提笔时,看着被风掀起的边,急忙抬手压好等风过去,缓缓提笔,黑色的墨汁落在纸面上,渲染开来,似一朵绽放开的红梅,看着纸面上出现的墨迹,握着笔杆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咯吱作响,紧咬着牙关。抬头在看着那悬挂在头顶,且在逐渐变成的红色舌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杂乱垂落的黑色长发,看着那伸向自己的红色指甲,足足有十厘米长。黑暗的宫殿之中,魔尊看着铜镜之中出现的景象,提着毛笔的手,忽地一顿。只见画面之中的人,伸出的手,拉着那带着粘液的滑腻腻的红色长舌,一把扯在地上。怒声问道:“你t的,交房租了吗?交电费水费了吗?”说完猛地拽起趴在地上的鬼,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哐当”一声砸到地上,地板猛地震动两下,激起少许木屑。“大晚上的不在棺材里面躺着,出来吓人。”“住在别人房里你是一顿乱逛,不交钱你是心高气傲,惹到老娘你是生死难料。”说完转了个身,换了个方向继续砸。魔尊看着画面里,拉着女鬼吐出的舌头,在屋子里就是一顿乱砸的人,手里拿着的笔落到木桌上,黑色的墨迹在鼻尖绽放,糊了一页的字迹都尚未察觉。这女人,是疯了吗?画面之中打累的人,拽着舌头,扯着女鬼来到屋中的柱子旁边,绕着柱子跑了几圈,被自己的舌头绑在柱子上的女鬼,第一次知道她那吓晕过108个活人的大长舌头,竟然还有这种用处。看着绑好的女鬼,宁晚意迅速来到院中,折了一把桃木枝。女鬼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桃木枝,本就被吓得不行,此刻再看到那一脸凶神恶煞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隔壁的男鬼不是说这是个小姑娘呢吗?为什么比她一只做了十八年的女鬼,还更让鬼畏惧?宁晚意看着绑在木头上的女鬼,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说吧!在这地方害过多少个人?”女鬼闻言,上下动了动脑袋,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响声。宁晚意看着眼前不说话的女鬼,手里拿着的桃木枝猛地抽了上去,被这么一抽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眼底的乌青瞬间退去不少,身体瞬间变得透明,流下两行血泪。这么一抽,女鬼由于太过恐惧,硬生生地咬断舌头,朝着门口冲了出去。瞬间便跑没影了。那架势跟后面有冤魂索命似的。宁晚意看着离开的鬼魂,手里的桃木枝像丢垃圾似的丢了出去。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一缕晨曦,耸了耸肩,转身来到书桌旁,奋笔疾书。魔尊看着对方在纸面上胡乱画了几笔,下笔提笔都格外放松随性的人,不禁有些期待,几分钟过去,看着头连着尾,像画又像是符的书法,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这笔真的是下起来了。说鬼画符都比这好。余光在看到右下角出现的一个卡通小人,在看到小人那双金色的竖瞳还有一身黑袍时,呼吸猛地一顿,迅速移开视线,轻咳几声。嘴角轻轻上扬,下一刻在看到纸上右下角穿着一身白衣,头戴蛇形银饰的小人时,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抬手拂去铜镜上的画面。宫殿之中,穿着一身白衣,脖颈处缠着白色纱布的人,看着离开的魔医,指尖轻轻抚上脖颈处渗出血迹的白色纱布,狭长的凤眸之中是近乎病态的餍足。:()贴贴虐文炮灰?六界修罗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