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诸葛亮出手(第1页)
三个护卫拔刀的速度不慢,刀光在月色下划出三道弧线。吕布没有第二句话,方天画戟一转,戟杆横抽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刀飞了,人没飞,是被李存孝从侧面一锤砸在了肩膀上,整个人砸进石墙里,嵌了半个身子。第二个护卫的刀劈向吕布的面门。吕布头都没偏,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那人愣住了。吕布把刀从他手里抽出来,扔到地上,画戟杆在他膝盖后头一磕。跪了。第三个护卫转身就跑。李存孝的毕燕挝甩出去,砸在那人前方三尺的地面上,碎石飞溅。那人刹住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个护卫,前后没超过五息。桓玄看完全程,脸上的笑没了,但也没慌。他把左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掌心托着那只骨白色的罗盘。指针开始转。不是正常的转,是逆时针,越转越快,快到指针的影子在月光下拉成了一个圆。地面开始震。不是地动,是从脚底往上传的一股闷劲儿,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了个身。吕布的脚底板酥了一下。他皱眉低头看了看地面,又抬头看桓玄。“你搞什么?”桓玄没答。他嘴里念念有词,罗盘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骨白色的盘面上亮起一层幽蓝色的光,光芒从指缝里漫出来。山脊上,袁天罡的铜盘发出蜂鸣般的颤音。“他在动地气!”袁天罡双手按住铜盘,符纸被气流掀起来,他连忙用膝盖压住。困阵的符文亮了,一圈浅金色的光环从铜盘扩散出去,往凹地方向推过去。光环碰到桓玄罗盘散发的幽蓝光时,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响。袁天罡的嘴角渗出血来。被弹回来了。桓玄刚才那番话不是吹牛。他的术法根基确实在地下,袁天罡从天上往下压的困阵,碰到从地底往上顶的力量,生生吃了亏。凹地的地面裂开了几条细缝,缝隙里透出幽蓝色的光。石屋的门框歪了,墙上掉下几块石头。吕布扛着画戟踏了一步。脚下的裂缝在他脚边蔓延,他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踩在裂缝上。踩实了,裂缝没继续扩。“就这?”吕布抬腿往前走。桓玄的罗盘转得更快了。第二波力量从地底涌上来,凹地中间的地面鼓起了一个包,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底下钻出来。李存孝手里的锤子砸下去,把那个鼓包砸平了。地面震了一下,碎石崩了他一身。“贫道再说一遍。”桓玄的声音从幽蓝色的光芒里传出来,“你们斗不过我。”诸葛亮的声音从山脊上传下来。“你把我当空气了?”桓玄抬头。诸葛亮已经从山脊上走下来了,手里握着那把羽扇。走得不急,脚步踩在碎石坡上,一步一步的,很稳。桓玄打量了他两眼。“你是诸葛亮。”诸葛亮没否认。“你也会术法?”桓玄的语气带着些奇怪的意思,像是在酒席上发现隔壁桌的账房先生突然说自己会舞剑。诸葛亮到了凹地口子,站定,扇子往掌心一拍。“略懂些奇门八卦。”桓玄没当回事。一个以智谋着称的军师,说自己懂奇门,在他眼里跟秀才说自己会两手拳脚差不多。他继续催动罗盘。诸葛亮没再废话。他把羽扇收起来,从腰间的布囊里摸出几样东西。七枚铜钱,一截红绳,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正面刻着八卦方位,反面是密密麻麻的线条,不是符文,是推演用的坐标线。他蹲下来,在凹地入口的平地上,用铜钱摆了一个阵。七枚钱,七个位置,摆完之后用红绳串起来,绳头压在木牌底下。桓玄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他的罗盘指针顿了一下。因为诸葛亮铜钱的落位,刚好卡在了他罗盘引动地气的七条支路上。不是巧合。是算出来的。桓玄刚才在袁天罡面前大段大段地讲自己的术法原理,讲他的根基在地下,讲他的图谱记录了五大王朝所有龙脉的走向。讲得痛快,也讲得详细。诸葛亮全程在山脊上听着。他不懂堪舆,不懂龙脉,但他懂数。桓玄讲的每一句话里,包含着他的术法运作逻辑。什么“从地底往上顶”,什么“气口朝什么方向”,什么“穴眼的位置”。这些信息串在一起,就是一套可以被推算的系统。诸葛亮不需要懂术法本身。他只需要算出这套系统的运行规律,然后在关键节点上下绊子。七枚铜钱,每一枚的位置都经过他在山脊上的推演。桓玄的罗盘再转,地气涌上来的时候,被铜钱和红绳构成的阵型截了七股。不是硬挡,是分流。地气分散了,力道就不集中。桓玄的脸变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气路走向?”诸葛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自己说的。”桓玄猛地反应过来。他刚才跟袁天罡说的那番话,不是吹嘘赢来的掌声,是自己把底裤扒给了对手看。袁天罡在正面跟他对话,聂政从背后偷走了他的图谱,而诸葛亮在山脊上旁听,把他术法的运行逻辑推算了个七七八八。三个人,三条线,同时在剥他的皮。从头到尾,他被当猴耍了。桓玄咬了下牙,罗盘猛地翻转,掌心拍在盘面上,幽蓝色的光芒暴涨。他在拼命。地面的裂缝扩大了,凹地南侧的崖壁上掉下几块碎石。但七枚铜钱稳稳地嵌在地面上,红绳绷得笔直,把涌上来的地气截成了七股细流,散到了四面八方。桓玄的大招打出去,效果只剩了不到三成。袁天罡这回没放过机会。他把铜盘上重新布好的困阵符纸拍了出去。金色光环碾压着幽蓝色的残光,一层一层地剥,把桓玄罗盘的力量往回压。桓玄的手在抖。“你术法不如我,你凭什么……”“贫道说过了。”袁天罡的声音从山脊上传下来,不高,但每个字都送进了桓玄的耳朵里。“贫道身后有人。”桓玄的罗盘发出一声脆响,指针崩断了。幽蓝色的光芒瞬间熄灭。地面的裂缝不再扩展。桓玄拿着一只报废的罗盘,站在月光下,脸白得透明。吕布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方天画戟的戟尖抵在桓玄的喉咙上面一寸。“还跑吗?”桓玄没动。李存孝从侧面绕过来,一把摘掉了他袖子里的子球,又把他腰间一只布袋扯了下来。布袋里头叮叮当当的,全是零碎的铜器和符牌。桓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搜走,喉咙动了动。“朱平安派了多少人来?”“你看到的,就这些。”吕布把画戟收回来扛在肩上。桓玄的目光从吕布扫到李存孝,从李存孝扫到靠在石墙上的聂政,最后落在山脊上下来的袁天罡和诸葛亮身上。五个人。就五个人。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暗线,串联了三个王朝的棋局,在泰昌龙脉上动了半年的手脚。被五个人端了。聂政从石屋里又搬出两只箱子。箱子打开,里头是一摞一摞的帛书和铜简,上面刻满了纹路和符号。桓玄的全部家底。诸葛亮走过来翻了两页,然后合上。“带走。全部带走。”吕布把桓玄往前一推。“走吧。我们陛下等着见你。”桓玄踉跄了两步,站稳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不知多久的石屋,又看了看头顶的月亮。“五脉归一,你们挡不住的。”吕布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到了京城你跟陛下说去。少跟老子念叨。”李存孝拎着两只箱子走在前面,聂政押着被绑成一串的护卫跟在后面。袁天罡抱着母球走在最后,低头看了一眼。三道红光,全灭了。子球失去了载体的气机供养,自动关机了。他把母球盖好,收进木盒。任务完成了。大鱼,上岸了。:()六皇子别装了!你的锦衣卫露馅了